我突然很想笑。
我也這麼幹了。
這是我期待已久的劇本啊,但是啊,但是啊……
為什麼啊!!!!!
為什麼……
要壓抑自己呢?
輕柔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我發現我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
“我”用手擦拭了一下因為突然湧上來的悲傷而流下的淚水。
“哦我的同伴們……”
我感覺自己現在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玩味警告的叫著“同伴”,一個為“自己”的過去痛苦悲鳴。
不。
我現在,就是兩個人。
兩個……意識。
“……壞孩子是沒有糖吃的……你們覺得呢?我的……”
……共犯們。
3.
“這是怎麼回事……”有刀喃喃道。
【鶴丸國永】突然大笑,然後朝著【髭切】和【五虎退】說了一些意味不明的話。
但是,那語氣裡的警告玩味,那眼神里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悲傷痛苦……
他在笑。
但他們卻覺得他在哭。
獸化的【五虎退】喉嚨裡發出低吼聲,朝著【鶴丸國永】撲去,【鶴丸】雖受傷嚴重,卻還是靈活地躲開。
而【髭切】也步步緊逼,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鶴丸】 ,他的淚水似乎沒有盡頭。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竄出。
竟是消失不見的【三日月宗近】。
他擋在了【鶴丸】身前,手中的刀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不同於面對【鶴丸】時的遲疑和收斂,【髭切】和【五虎退】在看到【三日月】的時候沒有絲毫遲疑的對他出手。
招招狠辣,明顯是衝著要【三日月】的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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