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 : “嗯……大將別擔心呃……鶴丸是自願的。”
【五百】: ……那大般若就是被鶴丸拉著去的唄。
那一瞬間從自家一期一振的話語裡明白的【五百】臉色相當精彩,【大般若】覺得都可以用扇形圖來表示了。
所以他沒忍住笑出聲了,很正常吧,副團團不要再瞪他了_(:3」∠)_
4.
聽見笑聲之後【五百】是下意識的回了一下頭的,但他回頭之後突然覺得人家笑了一下,自己也沒必要回頭,搞得像是自己要惱羞成怒一樣。
因為他知道,他現在一定沒有做好表情管理。
但這一回頭他又發現了不大對勁——
他本來以為笑出聲的是【鶴丸】,結果是【大般若】,相反的【鶴丸】在一旁一臉無語加呃……反正臉色挺精彩的,但在看到他回頭之後兩刃都收斂了自己的表情。
收斂的速度之快,讓他一度以為自己剛才看錯了,尤其是【鶴丸】現在還朝著他笑。
那一瞬間【五百】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涼意從腳底直穿頭頂。
5.
而此時,客房內,氣氛確實有點微妙。
蜻蛉切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但手一直虛放在本體附近。藥研藤四郎則看似隨意地站在門邊,實則封住了出口。兩人一內一外,將【日本號】和【蜻蛉切】“保護”(監控)在房間中央。
【蜻蛉切】穿著那身露出度驚人的甲冑,正試圖用房間裡找到的一條薄毯裹住自己,滿臉的生無可戀。
【日本號】倒是適應良好,甚至好奇地打量他們,和他們對上視線之後,爽朗的對他們笑了笑。
房門被猛地拉開,打破了逐漸變得奇怪的氛圍,本丸的鶴丸國永和大般若長光一前一後衝了進來。
毯子裡的【蜻蛉切】被嚇了一跳——真的差點跳起來的那種。
“哦呀?聽說有刃找迷路的‘我們’?”鶴丸國永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視線在【日本號】和裹著毯子只露出一個腦袋的【蜻蛉切】身上來回掃視,“這可真是嚇到我了。”
大般若長光則沉穩許多,被鶴丸拉著跑了一路也沒有多少生氣的感覺,他黑色的鎧甲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目光主要落在【日本號】身上,帶著審視:“確實……很有趣。氣息很接近,但又有些微的不同。並非贗品,也並非純粹的仿冒。”
【日本號】看著眼前兩位“正主”摸了摸下巴:“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真的呢?”
大般若長光沒說話,只是又看了看他。
【日本號】: ……只是少了雙手上的紅色護甲而已,至於嗎?當時覺得不得勁摘了下來,誰曾想穿了呀?
不過,【日本號】想到劇本,笑了下,還真是敏銳。
【日本號】: “是的沒錯,我們是你們的二重身,面對面會死一個的那種哦。”
大般若長光 : ?什麼二重身?
【蜻蛉切】 : ?你在說什麼,是我漏看劇本了嗎?
藥研 : ?什麼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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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ˉ▽ˉ(下一見重二的鶴和想然突! 啦酷太~偶哇“ : 永國丸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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