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三日月】走向他，刀尖指向他，“用別人的生命換來的長生，算什麼長生？”
“你懂什麼！凡人皆有一死，但我不願死！我要永生，要權力，要——”
他的話戛然而止。源賴光的刀，貫穿了他的胸膛。
“瘋子。”源賴光收刀，藤原真倒地，眼中滿是不甘。
戰鬥結束，大殿一片狼藉。安倍晴明撤去結界，外面的侍衛衝進來。
“天皇陛下安好？”源賴光問。
“安好，已移駕偏殿。”
源賴光點頭，看向【三日月】四人：“今日多虧諸位。只是這殘局...”
“我們會解釋。”【三日月】說。記憶理順後，他思路清晰了許多。
2.
偏殿內，天皇驚魂未定，貴族們議論紛紛。見【三日月】四人進來，殿內安靜下來。
“陛下，刺客主謀藤原真已伏誅。”源賴光稟報，“此次刺殺，是藤原真為報復四位勇士斬殺其兄藤原玄，並圖謀四位勇士之力以煉長生藥。”
簡單的解釋，但足夠。藤原家已經失勢，這個罪名坐實，沒人會為藤原真說話。
“藤原家...”天皇沉吟，“傳旨，藤原家主管教不嚴，削去爵位，閉門思過。藤原真一系，查抄家產，相關人等，按律處置。”
“陛下聖明。”
天皇看向【三日月】四人，神色緩和：“四位勇士再次救駕，功上加功。朕先前承諾的封賞，現在兌現——”
“陛下，”【三日月】突然開口，“臣等有一請。”
“哦？但說無妨。”
“臣等不求高官厚祿，只求一紙赦令。”【數珠丸】突然拽了一下【三日月】，快走兩步走到最前面說，“臣等乃方外之人，偶入此世，斬妖除魔，乃本分。然此世紛擾，非臣等所願。請陛下賜臣等自由之身，不為任何人所拘束。”
殿內譁然。不為任何人所拘束，意味著不效忠任何貴族，包括皇室。
但當他們看去，卻又覺得他提出這樣的要求理所當然。
千珠江，名動平安京。
天皇沒有斥責，他看向【數珠丸】，就像是在看什麼奇蹟：“嗯……江君的意思是...”
“臣等願為平安京而戰，為蒼生而戰，但不為任何人私利而戰。”【數珠丸】看著他的眼神只覺得莫名奇妙，但這不妨礙他朗聲道，“刀為兇器，當斬該斬之物。若為私利所用，與今日藤原真何異？”
這話說得重，但有理。
況且提出要求的還是……
天皇沉思片刻，點頭：“準。朕賜四位‘自由之身’，不受任何人節制。但若有妖邪作亂，還請四位出手。”
“謝陛下。”四人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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