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雪左文字】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羅盤在他手中微微發燙。指標不再旋轉,而是穩定地指向北方偏東的方向,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吸引住了。
他們已經走了整整一天。
從遺忘之海出發,穿過一片枯黃的草原,又翻過兩座不算高的山丘。沿途的景色逐漸變化——從荒涼的鹽鹼地,到乾枯的灌木叢,再到稀疏的樹林。
中途【山鳥毛】一度在群裡抱怨他們像是被騙到鳥不拉屎的地方的被害人。
【壓切長谷部】也沒法維持自己的笑臉人設,到後半段他的臉色就像是殺人犯似的。
【太郎太刀】直呼自產自銷。
【江雪左文字】也累的夠嗆。
而空氣中那股鹹澀的味道終於漸漸淡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臭氧一樣的味道。
“還有多遠?”【太郎太刀】扛著大太刀走在隊伍最後,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
他倒是不累,但總覺得周圍的環境讓他不太舒服——那些樹木的形態有些奇怪,枝幹扭曲,像是在掙扎著什麼。
“按照羅盤的指示,應該不遠了。”織羽說,“大約再走半天,就能到達屏障最薄弱的區域。”
“那地方長什麼樣?”【山鳥毛】問。
“我沒去過。”織羽坦誠地說,“我只是透過羅盤上的靈力感應,推測出那個位置。但具體那裡是什麼樣子,我也不清楚。”
“那你怎麼知道那裡是屏障最薄弱的區域?”【壓切長谷部】問。
“因為羅盤上的符文。”織羽舉起羅盤,讓他們看上面的刻痕,“這些符文是當年時政的陰陽師刻上去的,用來監測屏障的穩定性。當屏障出現裂痕時,羅盤上的指標就會指向裂痕的方向。而現在——”
她指了指指標:“它指向的方向,就是裂痕最嚴重的地方。”
【江雪左文字】看著羅盤上那根穩定指向北方的指標,若有所思:“也就是說,我們正在走向那道最大的裂痕。”
“對。”織羽點了點頭,“而且,那些星星匯聚的方向,也正好是那個位置。”
【江雪左文字】抬頭看向天空。雖然是白天,但他能感覺到,那些星星依然在移動——它們的位置,正在緩緩向同一個方向匯聚。
“走吧。”他說,“不管那裡有什麼,我們都得去看看。”
一行人繼續前行。
2.
越往前走,周圍的環境就越詭異。
樹木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裸露的岩石。岩石的顏色是深灰色的,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裂了一樣。
空氣中那股臭氧的味道越來越濃,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金屬燃燒的氣味。腳下的地面開始變得溫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表之下流動。
“這裡的地熱活動很頻繁。”【山鳥毛】蹲下身,摸了摸地面,“溫度比正常地表高了不少。”
“可能是屏障裂痕導致靈力洩漏,影響了地脈。”織羽說,“靈力洩漏會擾亂地脈的流動,導致地熱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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