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倪克沒有開掛。”在現實裡,倪克只能吐出前半句話證明自己的清白。
“誰說你開掛了?”榮爺猛地轉過身,挑著眉毛一臉古怪地看著倪克。
“難道你不是在懷疑我昨天打比賽開掛?”倪克一臉無辜地說。
“算你有點自覺,”榮爺表情嚴峻地說:“我問你,昨天比賽你下那麼狠的手幹嘛?”
“哈?”
“我跟你說,昨天晚上我接到RA老闆的電話找我投訴,說我們青訓隊有個選手給他們青訓隊的隊員們打得懷疑人生,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有沒有這麼誇張?”
“你以為我說的是形容詞?我說的是陳述句!”榮爺沒好氣地說:“昨天比賽打完,Fengda的狙擊手就說要去看心理醫生,他說他快沒有拿AWP的自信了,一起AWP就想吐,我問你,你昨天下手到底是有多狠?”
也沒有多狠啊,倪克回憶起昨天比賽的點點滴滴,他不過是上水塔和下K1的時候手撕過幾次大狙而已,不是,對面狙擊手反應太慢也能怪我速度過快嗎?
見倪克不回話,榮爺又說:“昨晚我接完電話,我就立馬找你們教練了解情況,結果他說是你小子下手太重,我一看戰績,嚯!全是1.7以上的rating,本來我一開始也不信,但看完你戰績後又不得不信。”
“太強也是一種罪嗎?”倪克不知道回啥,昨天訓練賽他只是略微出手,便已經是青訓隊的極限了嗎?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榮爺搖搖頭說,“鑑於此情況,很遺憾,倪克,我們只能把你踢出我們的青訓隊,作為懲罰。”
“哎?你說啥?”倪克彷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般反問,他沒想到榮爺會突然給他下逐客令,他有想過自己因為太菜而不能成為職業選手,但沒想到自己會因為太強而不能成為職業選手。
他想據理力爭,但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因為太強而被踢出俱樂部,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啊?於是倪克嘴裡只能嘟囔著“這不對、這不能”等不甘的話語。
“進來吧。”榮爺對著門外喊道。
咔擦一聲,會議室的門開啟,一位西裝革履的墨鏡中年人拿著份合同走進來。
莫非那是解約合同?倪克無語地看著向他遞來的合同書,他沒想過自己會迎來“解約”的結局,就在前兩天他還在因為買到總監的卡牌沾沾自喜呢,怎麼今天就到這般田地了?
“好了,倪克,簽下這份合同後,你就不再是青訓隊的選手了,而是天祿一線隊的職業選手了。”
“不,我不籤!”倪克不甘心地大聲拒絕到,他怎麼可能甘願接受這樣的結局。
“哦?”榮爺再度挑起眉毛詫異道,“怎麼,你還想繼續待青訓隊?不想當職業選手了?”
“我當然想當職業選手,但是你把我踢出青訓隊是!”忽然倪克反應過來榮爺是話裡有話。
倪克有些哽塞了,此刻他正處於情緒矛盾的兩端,人世間的大喜大悲在他身上反覆呈現,令他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哈哈哈哈,這小子的反應就跟我們猜的一樣啊。”那戴墨鏡的中年人忽然在一旁大笑道,倪克方才因為心中焦急沒仔細觀察,這時再看卻發現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十幾天前剛見過面的老九。
“你們這是?”
what happen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