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那個面如枯槁的老太婆正瞪著眼，手裡的教鞭拍得震天響。
“孟小川！發什麼呆？”她聲音尖利，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開學第一天就敢曠課？給我抄十遍校訓！”孟小川怔住。
這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熟悉得讓人想笑。
是數學老師。
他忽然覺得有趣，雙手一拍，單手叉腰，對著老太婆豎起大拇指。
“就是這味兒！夠勁！”空氣凝固了一秒。
緊接著，鬨堂大笑爆發。
“ ，小川行啊！”“以前唯唯諾諾，今天重拳出擊？”“哈哈，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笑聲幾乎掀翻屋頂。
孟小川嘴角抽搐，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心底有個念頭瘋狂滋長：
老董的變化，和遊戲裡的死亡次數掛鉤？
“嘶——疼疼疼！”耳朵傳來劇痛，像是被鐵鉗夾住。
孟小川慘叫出聲。
這老太婆的手勁，真是練過？
她揪著孟小川的耳朵，一路把他拖到教室後排角落。
“站好！別亂動！”甩下這句話，她才氣呼呼地回到講臺。
全班依舊在竊竊私語中憋笑。
孟小川耷拉著腦袋，靠在牆邊。
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前排的董風遠身上。
那個人影一動不動。
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只是低頭看書，專注得可怕。
不像裝出來的。
孟小川眉頭緊鎖，心頭沉甸甸的。
難道說，遊戲裡的死亡懲罰，真的蔓延到了現實？
記憶篡改，性格重塑，甚至更糟……
他想起那次直播。
老董到底死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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