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呼吸都變得綿長有力。
霍元元從樹後轉出來，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
她看著恢復如初的雲亦清，又看向面色蒼白的孟小川。
好奇壓過了之前的敵意。
“小川同學。”她湊近半步，語氣柔和得有些不自然。
“剛才給雲道長用的……是什麼靈藥？”孟小川眉頭微挑。
目光冰冷地掃過對方。
前一秒還視若仇寇。
這一秒就笑臉相迎？
變臉速度，倒是比翻書還快。
溪水潺潺，霍元元蹲在岸邊，指尖捻起一片殘骸。
“剛才那匣子裝的是寶貝？”她抬眼，目光灼灼，“再給我看看。”孟小川沒接話，只覺後頸發涼。
他緩緩回頭。
一群人正從遠處走來，黑壓壓的一片。
為首那張臉，刻進骨髓裡，想忘都難。
霍元元眼底驟然結霜。
那是看向死人的眼神。
雲亦清趴在溪邊，渾身溼透，卻猛地甩開霍元元伸過來的手。
“滾。”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動他一下，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雲亦清踉蹌起身，頭也不回地鑽進林子。
霍元元僵在原地，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一個小道士，口氣倒不小。
真當她是泥捏的？
只要跳出這洛城第一學府的地界，她有的是辦法讓人消失。
至於孟小川……
訊息查得很清楚，孤兒一個，背景乾淨得像張白紙。
沒有靠山，沒有勢力。
區區二十歲出頭的小子，就算有點蠻力，能翻出什麼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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