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雖然修為接近煉氣期的頂峰,但他們兩人也只是外門弟子。雖然身為執事弟子要比領事弟子更高一層,但也遠不及內門弟子的。
他之前殺這些“同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要不是把事情鬧得特別大,就不會真有什麼問題的。
將這一切都盤算清楚之後,墨昂洛走出了石屋。
立刻,觸天峰上的刺骨的寒風就吹動了他身上的單薄衣袍,讓被靈氣多次洗經易髓過的墨昂洛都感覺手腳冰涼。但是隨著他身上亮起一道火紅的亮光,感受上立馬就好多了。
接著,墨昂洛祭出了一個葉片模樣的制式飛行法器,以一個一般的速度飄向了觸天峰的山腳。
……
瀾洲城位於泰州和滄州的交界之處,同時也臨近兩州府交界的“黑水河”;由於佔據交通要衝,這座城市可以說是泰州第一大也是唯一的一座大城市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畢竟只是一座凡人城市,王承宇將會面地點選在此處,還是讓墨昂洛有點意外的。畢竟,身為家族修士,看不起散修都只是常態,更別提連散修都不如的凡人了。
抱著某種疑惑的、甚至略帶一絲莫名從心底裡感受到的警惕心理,墨昂洛將其幾乎不下於築基修士的神識釋放了出來。一瞬間,方圓五里範圍內的靈氣流動,都落在了他的感知之內。
也正是這一下,讓墨昂洛瞬間輕“咦”了一聲,感到了一點點的驚懼。
以這樣強度的神識,大半個瀾洲城已經落入墨昂洛的感應,而光是此時城中煉氣修士的氣息就有不下十餘道;排除那些明顯是給凡人家族當供奉的低階散修,煉氣後期及以上的氣息,竟然足足有四五道之多,遠遠超乎墨昂洛的想象了。
抱著這樣那樣的心思,墨昂洛立刻施展了一個隱身法術,將自己的身形和身上的靈氣波動完全收斂起來,又用自己的強大神念來遮蔽扭曲外來神念,以避免被人探測到。
做完這一切後,他立刻向著那幾個煉氣後期修士的氣息所在的地方趕了過去,也就是此城中最大的酒樓“暄客居”。
不知為何,墨昂洛此刻竟有一種很不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在抵達了“暄客居”之後,墨昂洛往那幾個煉氣修士所在的包間內看了一眼。只一眼,就差點嚇得墨昂洛當場掉頭就走!
王承宇就在此酒樓的一個包房中。此時和他坐在一起的還有四名煉氣修士,每人身上都有著不下於煉氣十二層的法力波動,其中有一個絡腮鬍子的大漢更是隱約有著十三層的境界,已經到了煉氣期的頂峰,並且渾身法力精純,似乎是全靠自己修煉到的境界。
如果只是這樣,縱然可能有需要以一敵多,墨昂洛倒也不懼;但那個大漢他雖然未曾親眼見過,卻也聽說過此獠的惡名,以致於根本不願和這幫人直接對抗!
“見鬼!王承宇這個腦癱!他是怎麼敢把流霞洞燕家那個瘋子請來的!他就不怕回頭此獠翻臉給他活生生折磨致死。”墨昂洛臉色鐵青,頓時心生退意。
倒不是他怕了此人……好吧他就是怕了此人。
流霞洞也是齊國六派之一,在六派之中的排名只能說是靠後,遠不如雲霄閣的;燕破雲此人所在的燕家也只是一個小家族,在背景上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是,這傢伙可向來是喜怒無常甚至暴虐,偏偏神通不小,以致於在齊國修仙界惡名遠揚的。
傳聞燕破雲此人以虐殺修士為樂,曾經將有過將一名某個修仙家族的煉氣頂峰修士擊敗、並將其活生生折磨了三天三夜才折磨致死的血腥案例。
偏偏以此人神通,還曾經與築基修士交手過,並且還無傷的全身而退了;而那些能輕鬆將其擊敗的築基中、後期修士,又不會為對付區區一個煉氣期的小輩而自降身價的出手,以至於,在這偌大的齊國修仙界裡,竟無人能治得了這個瘋子。
不管是單獨面對數名煉氣後期乃至煉氣頂峰的修士,還是單獨對上此獠,墨昂洛都自忖能打平手,再不濟也能全身而退;可這是燕破雲加數名煉氣後期修士聯手,這可就很難辦了。
以墨昂洛的估計,如果他真的自恃神通,強闖王承宇所佈置的這個陷阱,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倉皇逃竄,甚至一個不小心就有隕落的風險。
這讓墨昂洛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險惡起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不了今天就先放了這幫人的鴿子。王承宇的狗命,留到日後再取。
反正此獠不可能一直呆在燕破雲附近的,總能找到機會,墨昂洛一點點地想著。
不過此時,酒席桌上的眾人已經吃過酒,開始聊起天來。全力感知著周圍法力神識波動的墨昂洛心中一動,趁著無人注意,往自己身上又補了幾個隱匿法術,然後盡全力地壓制法力波動的同時,又施展了土遁術,潛入到了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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