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閣弟子修煉邪道功法可是大罪,被這樣指控一下,就算自己日後能證明清白,若是被那些覬覦自己機緣的人做點手腳、廢去法力什麼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僅憑這寶物,就想要拉攏自己,還真是痴心妄想了!
不過,墨昂洛轉念一想,覺得在這種至寶面前,自己要是表現得太過平淡的話,顯然不太妙。
相反,如果自己藉此機會假意加入王承宇一方,將對方偷襲擊殺,勝算還能再提升一些。
如此想來,墨昂洛立刻偷偷將神識遞到了王承宇的身上,嘴唇微動,對他發起傳音,道:“不知燕破雲這廝身上有幾顆築基丹?”
“先前那名被滅族兄身上帶了三顆築基丹。如今觀這廝法力沒有一絲變動,想來應該一顆也未曾服用的。”聞言,王承宇先是一愣,但緊接著露出了大喜之色。趕忙回話道。
墨昂洛聞言,立刻露出了大喜的神色,但還是裝出一副不太放心的樣子,對王承宇追問:“王道友這般分配,完全不考慮唐家兩兄弟的?還是你們之間另有什麼計較。”
王承宇為之一怔,但為了打消墨昂洛的疑惑,還是回話道:“墨道友有所不知,這兩人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我王家的家生子。沒有什麼地位的,怎麼能與我等一同分寶。”
聞言,墨昂洛也算是明白了為何兩人竟一副完全聽從王承宇的樣子,畢竟家生子的地位甚至還遠不如支脈弟子的,除非另有什麼特殊之處,否則連人都算不上。
而看那兩兄弟的面容,只怕他們的出身還要更悲慘一些。
對此,墨昂洛心中嗤笑一聲,但還是徑直走向了王承宇這一邊,一副要加入其中的樣子。
燕破雲一見墨昂洛露出驚喜之色,並且衣衫飄飄地加入了王承宇一行人的行列之後,縱然這廝見慣了風浪,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絕望之色,但很快面色兇狠起來。他雙手一搓,將那柄青光飛刀法器立刻祭了起來,就要開始搏命的樣子,直接朝墨昂洛攻去。
然而,絲毫意外也無的,這飛刀在半途就被墨昂洛那遁速奇快的小錐法器後發先至般圍堵了。而接下來,兩者只是略一纏鬥,就被直接擊飛了出去!
小錐重新回到了墨昂洛的手上,在他身邊通靈至極地繞了一圈。墨昂洛此刻神色平靜,對燕破雲露出了一個大有深意的微笑:“其實墨某也並不想對燕道友出手的,但誰讓燕道友如此不智,竟然出口威脅墨某。如今只好送燕道友上路了,希望道友下輩子能聰明一點吧。”
說罷,墨昂洛身上的五行護罩合一所化的白光也愈發濃密,同時一道金光從其袖子中飛出。兩件頂階法器合力,一副要將燕破雲擊殺當場的樣子。
然而就在此刻,那白虹竟然突兀至極的一個調轉,方向扭轉了一百八十度地朝王承宇狠狠地紮了下去!與此同時,自墨昂洛手中脫手而出的金光也毫不遲疑地切在了唐家兄弟,不,王家那兩名被派出來協助王承宇的家生子身周的護體功法之上。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墨昂洛在加入王承宇這一邊後突然反水的舉措,居然跟方才王承宇聯手燕破雲之後突然反水的行為一般無二,宛若事件發生了一個詭異的輪迴一樣。
銀紅之色的幾片光刃這一次倒是及時擋在了兩兄弟的身前,架住了那一道金光,使其顯現出了原型,是一柄數寸大小的金色小劍;但金色小劍隨即一晃,分出兩道一模一樣的金色劍光來,直接繞過了兩兄弟所融合的功法之上,切豆腐般將其劃開。
金光一閃!
雖然不知道這化名唐氏兄弟的二人還有什麼特別的本事,但是在這頂階法器的近身偷襲之下,竟然一點作用也沒有發揮出來一樣,被直接切成了兩半。鮮血和花花綠綠之物流了一地,但是不管是金色小劍還是墨昂洛本人身上一絲血跡也未曾沾染到。
不過,偷襲王承宇的烈風錐就沒有這麼好運了。王承宇顯然並未放下防備,雖然白色小錐的極速直接突破了刃輪法器的阻攔,但是其身周的紫光飄帶微微一動之下,還是擋在了烈風錐的前方。此白色小錐紮在飄帶之上,竟有幾分不受力一樣被偏轉開來。
而王承宇那邊,竟然藉著一擊之力,飄飄然後退出幾丈的距離來,目光閃動間,竟然又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件什麼物品,道:“姓墨的!你果然沒安好心。”
“王道友不必如此大反應。不是王道友說的,那兩人根本沒有資格和我等一同分寶。既然現在墨某出手幹掉了這兩個礙事的,王道友應該感謝我才對。倒是現在,王道友應該先料理了場中最後一人才是。”一擊雖然未能建功,但墨昂洛臉上依然絲毫異色沒有,神色淡然地胡扯道。
此刻場中三方,燕破雲已經身受重傷,王承宇倚仗的那三個修煉聯手之術的王家家生子也已經全部身死。此刻自己是三方之中唯一實力儲存完好之人,自然是勝券在握了。所以自然要清除所有的變數,逼王承宇嚥下這口氣地先行斬殺了燕破雲,這之後王承宇自然掀不起什麼風浪。
豈料,王承宇根本一點都沒搭理滿口胡言的墨昂洛。他此刻神色陰冷,目光不斷地在燕破雲和墨昂洛兩人身上游移,似乎在算計著什麼。
片刻後,他才對著燕破雲開口道:“燕道友!雖然先前多有得罪,但如今之勢頭,姓墨的小子風頭正盛。你我雖然有些矛盾,但如今之計,只有你我聯手,對上這小子才有幾分保命的機會的。”
言語間,王承宇也並未太過靠近燕破雲,想來也是為了避免對方太過應激才是。
這一下,墨昂洛驟然一驚,神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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