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這一點後,墨昂洛縱身躍出水面,接著重新登上了飛行法器。
“不對勁,九分有十分的不對勁!這河底下的環境差成了這個樣子,以我的水遁術造詣尚且難以自由活動,王承宇這種成色的煉氣修士又是怎麼在河底發現什麼水府的?還是說,另有什麼蹊蹺。”一離開水面,墨昂洛立刻面色陰沉地自言自語道,神情頗為不忿的樣子。
那老賊的三屬性靈根資質,連水屬性靈根都沒有!又怎麼可能修煉什麼水遁術。而如果不憑遁術直接以法器神通護身下潛的話,一般的煉氣等級修士,在這種程度的水下能潛入百丈深度就算是不錯了,甚至連深水區都到不了。
“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以我個人的能力,大抵是不可能獨自找到並獨吞水府秘寶了。但是王承宇那邊……情況尚且不明。難不成,明知是陷阱,還要我去硬闖不成?”墨昂洛暗自思量著。
但很快,墨昂洛就縱身化為一道流光,腳踩一件屬於自己的飛行法器地離開了!
飛舟上的墨昂洛神色已經平靜了下來。
他此時已經想明白了,自己既然找不到水府,那乾脆就來一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任由他們先去打頭陣,自己再去殺人奪寶,顯然比由自己去直接尋找水府要實在得多。
至於實力對比的問題,雖然對方佔了人數和實力優勢,但他倒是用不著再擔心的。
王承宇請他來探寶的名義是“聽聞自己粗通陣法禁制一道”,但是很顯然,這傢伙對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墨昂洛非常清楚,這些煉氣修士,根本沒能力搞清楚自己的底細。
想來他能產生這樣的誤解,跟當年自己的入宗方式有一定的關係。
當年以自己的五行靈根資質還能被特招入宗,當然不可能是因為自己年僅十一二歲就修煉到了煉氣七層的關係,畢竟這隻能說明他入宗之前有些機緣,無法保證入宗之後還能有什麼潛力的。
自己被特許入宗的真正原因,卻是他所掌握的一道符陣傳承!
這符陣傳承,其實是墨昂洛所修煉功法中自帶的一種秘術。
雖然名叫“符陣”,但是和陣法之間關係卻並不是多大;此道的關鍵,其實在於各種五行法術的配合,講究透過陣勢、法力分佈和法術配合來讓法術禁制的威力達到最大化,或者形成不一樣的效果。
當然,符陣雖然和陣法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和符籙的關係還是不小的。
當年的自己,憑藉這功法之中的符陣傳承,掌握了幾種法術符籙的制符方式,這才被收進了雲霄閣當苦力。倒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自己所掌握的符陣技術,竟然被人傳成了“粗通陣法禁制”,還真是有夠離譜的!
而符陣一道,就是墨昂洛為自己所藏的最重要的底牌。
雖然身上符籙攜帶的不多,只有幾百張的樣子,但是僅憑藉臨時施展的法術,也能組合成這樣的符陣,甚至威力上還猶有勝之的。
而幾道、十幾道不同的初級高階法術藉此技術配合起來,可比一般修士聯手合擊的強度要強出不少。就算只是十道初級高階法術同時一擊,也已經相當於十名煉氣修士的聯手攻擊,築基修士都不敢硬接的;而以符陣凝聚力量、增強法術效果之後……
墨昂洛自信,如果允許自己提前做好佈置的話,就算坑殺一名築基修士也並非沒有希望的。只是如何將對方引入自己的圈套,倒是一個麻煩,並非那麼簡單的。
但以提前準備好的符陣來對付一些煉氣修士,就要簡單許多了。畢竟他們可沒有築基修士那樣的神識。在修仙界,戰力上的強橫可不代表就有應對各種情況的能力!
“想來,這次還得效仿那些凡人流小說裡的老前輩,把後路都提前準備好了。也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要是說連水府大門都打不開的話……”此刻正在飛行法器之上的墨昂洛的眼中隱約透露出一絲兇芒來,拳頭也猛然捏緊。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斷,他自然不會再拖延。立刻,墨昂洛就開始以瀾洲城為中心,沿著黑水河上下游移動,每隔數十丈就埋伏下幾個法術,仔細安排其位置,並隱藏法術的靈氣波動,再讓法術互相勾連,佈置下一個符陣來!這樣的法術佈置,竟然連綿十餘里而不絕。
這樣大量的使用法術,自然消耗了墨昂洛大量的法力,以至於多次不得不暫停下來在岸邊打坐恢復一番法力的。但是好處也自然不少,以這樣的符陣佈置密度,相信只要在關鍵時刻激發符陣法術,自保是綽綽有餘的。
至於墨昂洛為何將符陣佈置在這一帶,而不擔心王承宇幾人可能跑到別的流域去,自然是有原因的。他已經探查過了,那種入水之後法力消耗激增的跡象,也僅僅在這一小段水域中存在,出了這片區域之後就恢復正常了。
也難怪那王承宇如此堅信七星真尊水府就在這一片!這樣古怪的禁制,天然形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想來那傢伙也是如此發現的吧,墨昂洛如此這樣的想著。
而在一切都準備好之後,自信已經沒有遺漏的墨昂洛,徑直腳踩飛舟地向瀾洲城的方向飛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