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昂洛依然維持著土遁的狀態,以他的土遁術造詣,此刻法力消耗倒是不怎麼嚴重,還能支撐很久的樣子。看王承宇這副模樣,很顯然是在等人了,墨昂洛暗自計較著。
果不其然,很快,天邊就突然出現了一隻大放著白色光華的飛舟法器,載著三名煉氣修士抵達了這一片有著裸露石山的密林覆蓋區域。
這三人正是在暄客居酒樓中和王、燕兩人一同行動的三人。先前還並未發覺,但如今再仔細一看,墨昂洛發現,這三人的面容眉眼間竟然和王承宇有幾分相似的樣子。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墨昂洛暗戳戳地想著。
當這三人從飛舟上落下的時候,為首的青年男子對王承宇質問道:“這就是王道友所說的水府入口之地嗎?怎麼會在這種地方。此地離黑水河可還有十幾裡的距離。”
此人雖然語氣充滿質疑之色,但是墨昂洛卻怎麼都覺得他的語氣很……造作,就好像是不得不按照什麼規劃好的劇本一樣在這裡說這些不得已的話一樣。
是的,不得已。
在察言觀色這一方面,第一世的墨昂洛還只是個愣頭青不提,但這一世他可幾乎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這幾人對說出質疑王承宇的話語這一行為感到恐懼,這一點絕不會有錯。
結合先前酒樓中得出的這三人隱約以王承宇為馬首的結論,墨昂洛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此時的王承宇還在自顧自地跟這三人一起演戲。他滿臉堆笑地說道:“三位道友有所不知,當年的七星真君在躲避追殺開闢水府的時候,設立過很多個假入口和備用入口。這就是備用入口中的一個。”
燕破雲顯然已經知道了這番說辭,而那三人也擺出了一副將信將疑的態度。就連隱藏著的墨昂洛也瞬間覺得這東西聽上去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王承宇和那三人又隱晦地互相對了一下眼神,並瞥了燕破雲一眼。墨昂洛靜靜地等待著,看著這五人各自祭出了一件法器,開始在這座石山上敲敲打打,又連忙遁入石山深處。
他的確能感受到這石山之中應該是被挖出了一條通道,只不過,似乎是由於陣法禁制的作用,墨昂洛並不能直接靠土遁術提前闖進去的樣子。
因此,墨昂洛也只能按照原計劃,先等這幾人打開了洞府入口,再做安排了。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裡,這幾人還真的就用這樣的方式,發現了一個被陣法籠罩了起來的一個洞府門口。
而在被幾人用各自的法器狂攻了幾個日夜之後,籠罩在那個洞府門口上的禁制,也終於破掉了。
五人小心戒備地走入了洞口。
而在幾人徹底深入了這個洞口之後,洞口大門處的石板面上,先接連有十幾道各色靈光閃過,接著在一行行異色符文的中心處,突然地黃光一閃,顯露出墨昂洛的身形來。
墨昂洛長出了一口氣。鎖定了水府位置之後,他之前在黑水河岸所佈置的那一大堆的符陣,似乎大多沒有什麼用處了的樣子。
那些符籙和材料當然算不上是被浪費掉的,他隨時可以將佈置好的符籙回收利用。但是這其中所花費的時間、法力還有精力,確實容易讓人感到疲乏。
但是他當然不會因此而氣餒,而是再次開始忙活了起來。
在墨昂洛撤去土遁術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出口處佈置下了一個堪稱自己所佈置過的最大的符陣。相信有此符陣作為保障,自己至少退路無憂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的墨昂洛,便興奮地看著這看似深不可測的通道,同時眼神漸漸變得險惡起來!
接著,在施法隱去身形,並徹底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之後,墨昂洛也走進了這個洞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