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承宇等幾人再度揮動五行旗,放出一隻數尺長的白色光矛擊打在石門禁制上之後,略有些不穩的藍色光幕上的那些跳動的藍紫色電弧,竟然猛地炸裂開來!
飛射的電弧開始在這大廳內肆虐起來。
那三個墨昂洛不認識的修士是最先被打中的,在這樣的肆虐靈力和刺目靈光之下,即便是墨昂洛也看不清他們用了什麼手段抵擋這些電弧,只看到電弧散去之後這三人面色慘白地出現在原地,並且地上還有一些碎裂的金屬塊,應該是上階法器的殘渣。
只用上階法器可擋不下這樣的一擊,想來這三人吃了個不小的虧。
燕破雲那廝則是眼疾手快地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顆綠色圓珠來。圓珠一閃之下,竟化為一個墨綠色的球形光罩,將這絡腮鬍子的大漢密不透風地護在正中。電弧將這光罩打得狂閃了幾下,但終究沒有建功,待到光華散去之後,此人一臉暴怒之象地安然站在原地。
倒是王承宇的表現令墨昂洛有點意外,此人竟好像精通某種身法的樣子,縱身化為了一道殘影,一閃而動下,身形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經遠在三丈開外,並且恰好避開了這些電弧的樣子。
“疾風步!”暗處的墨昂洛一揮手,撤掉了剛剛撐起的護身法術“金剛罩”;他離石門禁制距離不算短,電弧到他這威力已經很一般了。
不過他還是對王承宇的表現有點驚訝了。沒想到,這個二流貨色還會這種風屬性的步法。
擁有如此靈巧的步法的話,一般的煉氣修士的攻擊,可未必能擊中此獠了。
“哼,王道友,你可沒說過,破解這七妙雷禁的時候,還會出現這種意外。看在禁制已經被破的份上,就先饒過你這一次——誰在那鬼鬼祟祟的,給本大爺滾出來!”燕破雲先是神色不忿地對王承宇佯裝怒色,但隨即又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一樣,突然掣出一件柺杖模樣的頂階法器,法訣一掐之下,柺杖頭竟然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向著大廳之內的一個空無一物的地方砸下!
墨昂洛的身影毫無意外地在此浮現而出。一個五色靈光凝聚而成的數尺大小的大手竟然穩穩地將這威力不小的頂階法器拖住,令其無法下落分毫。
“是你?”
“墨師弟?”
燕破雲和王承宇面色難看地出聲道。他們雖然對墨昂洛的跟隨有一定的心理預期,但被對方偷摸著接近到如此地步還未曾發覺,可著實讓他們心裡一驚。
他們可都是煉氣頂峰或煉氣後期接近頂峰的修士,神識可不算弱的,卻依然未能察覺到一點動靜。這豈不是說,如果偷襲的話,墨昂洛有可能將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都乾脆滅殺掉的。
這裡可不能使用什麼土遁術,一般的斂息法術,又怎麼能瞞得過他們的神識。
“咳咳!運氣可真夠壞的。沒想到這水府禁制被破,竟然有如此大的動靜,防禦這些電弧時不得已用了些小手段,結果就這樣被燕兄給發現了。看來燕道友修為神通果然如同傳聞一樣深不可測。”墨昂洛面不改色地扯皮道,彷彿隱匿在此的人不是他一樣。
王承宇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燕破雲卻突然伸出手來,眼神中生出一抹嗜血之意,道,“墨道友倒是來得正好!王道友,還愣著幹什麼。直接將此獠滅殺在此。”
雖然剛剛被墨昂洛硬接了一擊,但是燕破雲仍然自信,以墨昂洛的修為,決不會是他的對手。
“燕兄說的是。我們這就——等等,不好!”附和了半句之後,王承宇卻突然大驚失色:
一道白虹以比方才的柺杖法器更勝三分的遁速,狠狠地扎向了一旁氣息大損的“唐家三兄弟”,而這三人竟完全沒能反應過來的樣子!
“你敢!”燕破雲手中翻出一柄寶傘,就要將其祭出來做些什麼;但是為時已晚,那三兄弟中為首一人已經被這道白光直接洞穿而過,心臟都攪了個粉碎,當即倒地身亡。另外兩人這時才剛剛反應過來,還來不及悲痛,各自祭出了一件火紅的飛刀,對著白虹往下一斬。
但白虹實在是太快了,兩人的飛刀還未能蓄力下斬,白虹就已經飛回了墨昂洛的身邊,通靈至極地繞著他飛了一圈。這時,王承宇等四人才看清了白虹的真面目,竟是一隻白色錐子,散發著不低的靈壓,赫然是一件頂階法器。而以燕破雲的眼光看,還是一件精品。
“不知這樣,我可否有和幾位道友平分這水府秘寶的資本?”墨昂洛慢悠悠地說到,彷彿剛剛一擊滅殺了一名煉氣修士的人不是他一樣。
此時的墨昂洛對自己剛才那一下還是很滿意的。唐家這三人方才抵禦禁制時受創最重,並且還沒有架起護體法術或法器。而沒有法術或法器護身的煉氣修士,因為肉身未經淬鍊,滅殺起來不比滅殺凡人困難多少。柿子當然要挑軟的捏!
果然,這一手直接鎮住了在場眾人!別的不說,燕破雲此刻已經對墨昂洛生出了幾分忌憚的心理,頓時將其視為了和自己等同的對手。
絡腮鬍子的大漢冷哼一聲,收起了柺杖,墨昂洛則終於抽出心神,發現這柺杖上竟然雕刻了一隻龍頭。而王承宇則是突然面色一變,滿臉堆笑道:“師弟竟然有如此神通!這樣甚好,如此一來,我等對探索這水府也有了更大的把握了。”
墨昂洛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那三兄弟中剩下的兩兄弟一句話不發地跟著燕破雲先一步推開了大門,並走了進去。王承宇祭出一件法器護住自己,也跟著進了去,而墨昂洛則走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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