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裡，這根本算不上什麼大事。
只要錢給夠，沒有擺不平的關係。
李隊長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這種把法律當集市討價還價的蠢貨，他見多了。
語氣愈發嚴厲。
“你懂法嗎？”
“這不是菜市場買菜！”
賈東旭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家多出點賠償款，總行了吧？”
他覺得只要籌碼足夠，就能撬動規則。
李隊長冷笑一聲。
“要是錢能解決一切，要警察干嘛？”
“滾回去等著。”
“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
賈東旭像個丟了魂的木偶。
他機械地挪動雙腿，走出警局大門。
外面的陽光刺眼，卻照不進他心裡那片陰冷。
回到四合院時，裡面正辦喜事。
賓客滿座，觥籌交錯。
有人瞧見他進來，場面瞬間安靜。
所有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他身上。
那種被審視的感覺，比當眾扒光了衣服還難受。
他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醜。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隔壁劉海忠家那邊，熱鬧得震天響。
傻柱掌勺，手藝沒得挑。
一道道硬菜端上來，贏得滿堂喝彩。
劉海忠笑得合不攏嘴，臉上掛滿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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