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求聽起來簡直像是在佔便宜，太簡單了。
張文也是一臉不解：“錢不是問題，咱們完全可以砸重金請頂級律所。”
張明眼皮都沒抬，淡淡丟擲一句：“去年那些違約的留學生，最後贏了嗎？”
父子倆瞬間閉嘴，啞口無言。
張明目光深邃，緩緩說道：“讓制定規則的人守規矩，這已經是極大的讓步。
做人不能貪得無厭，更不能讓人覺得好欺負。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違約者必須付出代價。
只有立住這個規矩，我們的人才輸送計劃才能轉得動。
這是高階產業命脈所在，其他細枝末節，根本不值一提。”
張輝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原來如此。
在咱們能自立之前，培養人才確實是頭等大事。
要是違規的人還能逍遙法外，後來者豈不會效仿？”
張文收起嬉皮笑臉，感慨道：“還是爸看得遠。
老亨特這下對您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過，等大唐徹底崛起，他會不會忌憚我們？”
張明輕笑一聲：“忌憚什麼？他們根基太深了。
就說熊國這一戰，咱們至少還得追三五十年的路。”
即便三十年後局勢反轉，這些老牌家族在全球的影響力，依然堅如磐石。
但對張家而言，並駕齊驅並非遙不可及的夢。
張明常敲打兩個兒子，務必保持清醒，別被眼前的虛名晃了眼。
見大兒子有了擔當，張輝沉聲道：“再顯赫的家世，也得熬過三代人的折騰。
靠大勢方能立足，咱們才起步二十年，機會還在！”
張文難得正經，眼神灼灼：“計算機技術，絕對是顛覆世界的鑰匙。”
“當初你進的可不是計算機圈吧？”
張明話頭被打斷，也不惱，擺擺手示意無所謂。
“這題我不會，讓你大哥拿主意。”
他轉頭看向張文，“我只知道一點，要是機器能替人幹活，人的機會自然就多了。”
張輝樂了：“三弟那倆小子天天把這話掛嘴邊，人家科班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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