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啊！”
“小馬，新年好。”
李源嘴角噙著笑，目光卻如利刃般刮過王松那張滿是血汙的臉。
“若非當年我在湖底把那小子撈上來，老舍早熬不過第一個年頭。”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千鈞：“你敢在老人家面前造這種黃謠？啟功、溥傑那些名門之後，皆是我多年舊識。
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大放厥詞？”
李源突然湊近，盯著王松的眼睛：“倒是你，祖上究竟是哪路神仙？莫非真是女真鐵騎的後裔，完顏阿骨打的血脈？”
王鬆喉結滾動，死死低著頭，再不敢吐露半個字。
馬大江在一旁急得直搓手，連忙打圓場：“李醫生，這小王不懂規矩，腦子一根筋，平時就愛吹牛。
其實他讀書不多，半桶水晃盪，才會胡言亂語。
這人膽子小得很，心眼也不壞……”
馬大江壓低聲音，繪聲繪色地補充：“上次打架被人揍趴下，他是真哭啊，抱著腦袋嗷嗷叫。
等人走遠了，又嚷嚷要單挑。
典型的欺軟怕硬，您別往心裡去。”
李源冷哼一聲：“形容得挺生動。”
隨即，他轉頭看向王松，眼神驟冷：“我知道你是搞文字的，靠編故事吃飯，這本無可厚非。
但你把自己擺到什麼位置？敢跟思想家比肩？連金庸都能踩一腳，還敢嘲諷魯迅？”
“你配嗎？”
李源咄咄逼人：“看看你那點可憐的驕傲。
若不是漢家子弟寬宏大量，包容並蓄，哪有你今天立身之處？再這麼狂妄下去，遲早把你踢出局。”
一旁的治強冷冷掃了王松一眼，淡淡開口：“爸，要不要建議出版稽核部門，對這類人的作品加強審查力度？”
這話聽著像威脅，實則早已是既定事實。
王松聽得渾身一顫，瞬間清醒過來。
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想求饒，卻連呼吸都停滯了，根本發不出聲音。
馬大江趁機幫腔：“李醫生，看在我的面子上，多擔待。”
李源揮揮手，示意治強先入內。
他轉過身，問兒子：“昨天曹老師教你那句話，是什麼？”
治強不假思索：“權力必須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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