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純正好，好。”
他目光微沉，似有囑託之意：“小雪以後要擔的事多，你得多幫襯著點。”
王磊擺擺手：“幫她？我哪敢。
我能做的，就是不給她添亂。”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其實她那股子倔勁兒，放在農業上才是正途。
種業、肥料、農機、水源，把這四根筋捏緊了，產量效益蹭蹭漲。
這要是真搞成了，功德無量。”
曹老聽了，又嗆咳了兩聲。
待氣息順了，他才緩緩開口：“古老的意思，不是讓她只做農活。”
“國家根基要穩，農業是底線，這點沒錯。”
“但要想富，還得靠工業撐著腰桿子。”
“難處自然有，只要合法合規，就不怕有人挑刺。
古書記和隋主任的眼界，比你我都寬。”
王磊聞言，眉頭微挑：“可中國要是真出了個三星那種體量的巨頭，未必是好事吧？”
空氣凝滯了一瞬。
曹老坐直身子，臉色嚴肅起來。
“半島地狹人稠，一家獨大是生存所迫。”
“咱們地大物博，裝得下幾家萬億巨頭並肩作戰。”
他目光如炬，緊緊鎖住王磊：“況且，你一直謹慎把控著邊界，風險意識很強。”
“南方股市瘋魔，鵬城樓市火熱，多少人往裡跳？”
“你卻冷眼旁觀，連地產界的渾水都不沾。”
“反倒把裝置賣給本地民企，這份定力，不簡單。”
“坦誠是好事，手段也沒錯。”
張老靠在床頭，神色溫和。
“人都有私心，這很正常。”
“周平，別往心裡去。”
“走你的路就行。”
“老方他們信你，我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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