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建設性的批評，就該虛心接納。
依你所言，用市場的手段，辦這些公義的事。”
待李源和梅長寧退至僻靜處，趙君軒湊上前，壓低聲音笑道：
“剛才那小子，倒是個快性子。
當年在港城，他敢當面警告督管，讓他別多管閒事。
李氏去島上游學演講，把幾位大亨說得下不來臺，他卻死磕到底，最終滿堂喝彩，威風得很。”
張老頭聞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身正不怕影子斜，拿實績說話，何懼流言蜚語？聽說令嬡宋雲女士，對李家頗有微詞？謠言不可盡信，你這是替李醫生洗白呢。”
趙君軒臉色一暗，苦笑一聲：
“算是家醜吧。
教訓深刻，刻骨銘心。”
“法律已公正裁決，無需反覆咀嚼。”
張老頭淡淡說道，“不過是被人矇蔽罷了。
查證之後，宋小軍並未觸犯刑律……”
話鋒一轉，他神色嚴肅起來：
“眼下重中之重，是那促進糧食流通體制改革的通知，必須立刻下發。
至於糧票這種歷史文物，就該鎖進博物館，不再流入市面。”
瞿老眼眶微紅，聲音顫抖：
“這一路走來，真是荊棘叢生。
從五十年代啟用糧票，至今近四十載。
回首望去，中國曾歷經多少艱難時刻，全靠億萬同胞咬緊牙關，才熬過那段崢嶸歲月！”
張老目光沉凝，語氣裡透著股沉重：“路子走偏了，坑也沒少踩。
心裡對老百姓有愧。
往後得改，得讓這十幾億人的日子真正過舒坦，別在老路上再打轉。”
臨出門那會兒，梅長林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帶著點“我就知道”
的意味。
“看明白了吧？這事兒你不擅長，也沒人敢跟你交底。”
我擺擺手，沒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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