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本不是什麼物理學問題,而全部圍繞著一個人……他的妹妹。
……
在這裡呆了幾天,偶爾能見到顧司濯幾次,從最初的氣憤,不安,阮卿卿漸漸冷靜下來。
說什麼之前所有的事一筆勾銷,即便他那邊不追究,她這裡卻還沒有抵消,顧司濯對她做過的種種,哪是他一個人說算了就能抹平的。
可一個念頭隱隱冒出,也許……她可以利用顧司濯,去對付白逸?
“顧司令上次說的,我答應你,但我有條件。”
被叫來的人坐在桌子另一邊,背後的椅背寬大,正漫不經心拿起手邊僕人剛倒好的紅酒品嚐。
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麼果決,顧司濯濃眉微挑,俊逸五官完全舒展開來,饒有興致放下酒杯:“說來聽聽。”
阮卿卿微微抿唇:“我有三個條件,第一,幫我找我父母的下落,哪怕他們已經不在,我也要知道確切情況,我相信以你的權力和資源,調查這些不是問題。”
男人唇角微彎,爽快答應:“可以。”
“我的第二個條件是,幫我救出惡.魔.島監獄裡一個叫周清的人,我不確定他現在的情況,但無論他還活著沒有,我要你幫我殺了惡.魔.島監獄現任獄長——白逸。”
一想到白逸,阮卿卿胸口就鬱結不能平,如果不是這個人,她不會遠離南安和家人分開,更不會一路遭受這麼多,無論是周清還是鬱文舟,他都視人命為草芥,毫不在乎地隨意殺害任何人,白逸是最該死的。
“周清和你是什麼關係?這個白逸,又為什麼要除掉他?”
“我曾經被陷害進了惡.魔.島監獄,當時我答應過周清,如果我能逃出去,就想辦法找人救他。白逸在監獄裡欺負過我們,我當然要報覆他。”
顧司濯無言盯她片刻,似在考量她話裡的真實性,空氣安靜了幾秒,他淡淡啟唇:“簡單。”
見男人還算好說話,阮卿卿略微鬆了口氣。
“第三個條件,我可以乖乖跟著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對陸國採取任何行動,不管是軍事手段,還是外交施壓,你或你代表的新Y國,不能以任何名義、任何形式侵佔陸國的一草一木。”
這段話講到一半時,男人面色已然沈了下去,但阮卿卿還是硬著頭皮說完了。果然,顧司濯這次並不像前兩個條件那樣順暢答應,他眉眼漸冷,瞇眼瞧她,氣氛頓時冷寂下來。
阮卿卿心裡往下沈,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可下一秒,卻聽男人開口,他身體倦怠地向旁邊一靠,單手撐著頭看她,無形生了幾分壓迫。
“我憑什麼相信,我替你履行這些事後,你會毫無動搖地跟隨我?”
阮卿卿怔住:“我……”
男人打斷她:“我不相信任何口頭承諾,尤其是阮小姐,別忘了,你在我這裡的信譽,幾乎為零。”
“那你想怎樣?”
“用你的實際行動證明,如果我看到了誠意,就算是這第三個條件,也不是不能商量。”
阮卿卿心口一縮,說實話,剛才那三個條件真真假假,她也存著故意為難的心思,可他竟真有答應的傾向。陸國畢竟是她的國家,沒有人願意看到家鄉覆滅,更別說還能殺了白逸,這誘惑太大了,她根本無法拒絕。
“怎麼證明?”她聽見自己微顫的聲音。
男人恣凜的黑眸看了眼浴室的方向,無聲的暗示,意思已經很明瞭,只看她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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