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著急大家過來,沒別的意思,就是跟大家說一聲。
鄙人張昊,結婚了,我旁邊這位是陳玉梅女士,也就我媳婦兒。
今天就是認識一下,我醜話說在前邊,都是街坊四鄰,我不希望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行了,話就說這些,一會老閆你把喜糖喜煙給大家分分。”
昊哥說話簡單直接,然後拉著陳玉梅離開了。
眾人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總感覺心頭憋了一口氣,但是很快就被衝散了。
昊哥雖然橫了點,可是這喜糖喜煙量很足啊!
每家半斤水果糖,一包大前門,簡直豪橫的不得了。
“哎我說你幹嘛呀!我還沒自我介紹呢!”陳玉梅有點不樂意道。
“跟他們有啥好介紹的,記住我跟你說的,這個院裡除了你老爺們我,其他人說得話全當放屁。
你看那閆不貴,今天拿東西的要不是我,就這些東西,他能把人拖屋裡去你信不?”
陳玉梅瞪大眼睛,張著嘴巴,一臉的不相信。
氣得昊哥真想給她塞點什麼。
“咱們住的是後院,這房子原來是是個老太太,就是被你們醫院做標本那個。
中院易中海是他乾兒子,跟我有仇,一把年紀了,老不正經,跟他徒弟媳婦兒不清不楚的,把他媳婦都氣跑了。
最近還把徒弟他媽娶家裡,簡直就是老少通吃,葷素不忌。
以後他要是湊上來和你說話,不用猶豫,直接用你的大腳丫子給我踹他。
後院這個東廂房的劉海忠,這人沒啥大毛病,就是愛打孩子,還是個官迷。
他跟你裝犢子,一樣用大腳丫子給我踹他。
至於西廂房的許大茂,這人整個就是一個色胚,前妻是資本家大小姐,已經跑到香江去了,他最近是空窗期,格外小心。
他要是…”
“大腳丫子踹他,我腳有那麼大嗎?
這才幾天你就嫌棄我了。”
陳玉梅氣鼓鼓的看著張昊,感覺自己是上了賊船,然後又到了賊窩。
“你這老孃們兒有病吧!還我嫌棄你,我這不怕你吃虧麼!
再說了,我你還不瞭解麼!我就稀罕大的,來我量量你這…”
張昊說著就要驗貨,這院裡都是人,大白天的,陳玉梅可不敢讓他得逞。
“哎呀!你給我滾犢子,你再過來我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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