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只有兩套,而空間裡有十套,他還特意換著來,不讓人看出是新的,主要是不讓陳玉梅知道。
這倒不是他有意出軌,實在是以備不時之需,你看這不就用上了。
窗戶開啟,保持空氣暢通。
又仔細掃了一遍地,全部沒有任何遺漏,哪怕灰塵都不行。
最後再弄一些塵土把地弄髒,昊哥從來不收拾家務,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還是不能勤快。
自己又洗了個涼水澡,然後又一番運動,出了一身汗。
最後把一些氣味濃重的剩菜扔在地上,掩蓋可能殘留的氣味。
女人都是狗鼻子,這是多少前輩的血淚教訓。
陳玉梅在醫院值班到天亮,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偷家了。
主要是她有自信,找張昊當老公,安全這一塊她是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只要對方沒瞎,是絕對不會看上張昊的。
可是人生無常,有些時候,些許瑕疵不足掛齒。
而與此同時,許大茂也終於幫秦淮如解了毒。
天地良心,明明第一次就解了,可是秦淮如非得鞏固一下,許大茂不得不當一把趙子龍。
“你就是這麼禍害京如的吧?”
秦淮如一邊穿衣服,一邊質問許大茂。
“秦姐,這你可冤枉我了,我跟京如,那都是她主動的,我才是受害者啊!”
許大茂趕緊狡辯,秦淮如來的目的他很清楚,可是他不想娶秦京如。
“我不管你是不是主動的,京如的身子已經給你了,你就得負責,否則我讓你好看。”
秦淮如捏著許大茂的下巴,冷森森地說道,
“你前妻可是婁家大小姐,雖然你們離婚了,可是你長時間受到資本主義薰陶,我覺得你需要改造一下。”
面對秦淮如的咄咄相逼,許大茂也來了脾氣。
“秦淮如,你別覺得你現在了不起,你雖然現在鬧的歡,難保將來不會拉清單。”
“軋鋼廠就我一個放映員,沒了我,可就沒人放電影了,你覺得李懷德能當我走麼!”
秦淮如不屑一笑,“你也說了軋鋼廠,再從外面找一個不就完了麼!
又不是什麼太難的技術型人才。”
“天亮之後,我等你答覆,如果上班之前你不來,我就當你拒絕了。
你看我敢不敢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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