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臉色恢復正常,眉眼彎彎,聲調柔和,看上去又是一副天真無害的笑模樣。
“說真的,林鷲,大好前程等著你,何必被區區雌性絆住?”
“我猜她大概也上不了什麼檯面,否則你不至於連我都不肯告訴,對嗎?”
林鷲說不清是對少年無端貶低陳希的言論感到不快,還是厭煩他的反覆試探,聲音很冷,
“兔十四!她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如果想跟我繼續做朋友,就別再多問。”
“好啦好啦!這麼激動幹什麼?我還不是怕你捨不得甩掉包袱,想幫你斬掉這朵爛桃花,才多關心兩句?”
“要是換了別人,本少爺倒樂得看戲!”
該敲打的已經敲打過了,對方也承諾不會有下次,兔十四見好就收,笑吟吟轉移話題道,
“你猜我這次為什麼來中心城?”
林鷲起身倒了杯水,不甚在意地開口,
“像你這種無利不起早的奸商,肯大老遠從第九區來中心城,除了生意,還能為什麼?”
兔十四嘻嘻一笑,對“奸商”頭銜接受良好,甚至引以為榮,
“你猜錯了。”
他重新翹起二郎腿,怪腔怪調地道,
“我來中心城,可是為了追求真愛~”
聽到“真愛”二字,林鷲差點把剛喝進嘴裡的水噴出來,
“你還惦記著海家的那個雌性?想透過跟她聯姻攀上海族?”
兔十四連連點頭,坦然承認自己的算計,
“雖然海鮫容天生殘疾,只能坐輪椅,但最起碼長得好看,精神力等級也高,家世還與我相配,娶回家當個吉祥物擺著也不虧。”
“如果能借聯姻獲得海家支援,再生幾個資質優異的孩子,就算母親討厭我,也得按照家族規矩,把一部分產業下放給我管理。”
“到時候我就能有充足的資金儲備獨立研究新藥物,不必像現在這樣跟人合作,處處受限制!”
林鷲故意給他潑冷水,
“你先別這麼自信,好像人家已經鐵了心非你不嫁!我可聽說,她還有別的追求者,你未必有十足勝算。”
“不就是狐狼瑞瑞?切!臭狗一條!只會動武的莽夫罷了!”
兔十四咬牙切齒,明顯跟情敵已經有過交鋒,而且還沒佔到便宜。
林鷲看出他內裡發虛,繼續添油加醋,
“哪個雌性不喜歡獸夫戰鬥力強,能保護自己呢?我想海鮫容更是如此。萬一她最後選了狐狼瑞瑞,你的謀劃恐怕就要徹底落空了。”
“實在不行,不是還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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