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成說謊！明明是——”
“誰說謊誰死全家！大家都看著呢！就是她把我扔出去的！”
……
張甜、李花成還有陳希，三個人爭著說話，中間還有圍觀群眾七嘴八舌地幫腔，吵得李守衛一個頭兩個大。
“都閉嘴！”
她先把兩個孩子拉起來，讓光宗帶著耀祖去隊伍最前端找其他守衛包紮傷口；
又讓圍觀群眾們繼續排隊，然後才把張甜三人單獨帶到遠離人群的地方，讓她們挨個將事情經過講一遍。
……
“所以你是昨天晚上剛到這裡，還沒有做過任何登記對吧？”
陳希：“是的，因為帶我來的人什麼都沒跟我——”
“剛才那麼多人倒在地上，都是你的傑作？”
陳希尷尬地摸摸鼻子，小聲回道，
“也不能算是傑作吧。”
李守衛眯起眼睛深深看她一眼，張甜忙替她喊冤，
“不是的不是的！她其實只輕輕推了一把李花成，其他人都是李花成撞倒的，跟她沒關係！”
“你放屁！她不推我我怎麼會撞倒別人？！”
張甜和李花成又要開罵，李守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兩人立刻偃旗息鼓。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們以後再動手，就都去‘灰樓’住好了！”
她說完示意兩人離開，李花成惦記著領營養液，立馬朝著隊伍跑去；
張甜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下，扭頭擔憂地看向陳希，
“那她呢？”
李守衛面無表情道，
“她力氣太大又好鬥，屬於危險分子，待會兒我會親自帶她到‘灰樓’登記。”
“啊？這……能不能通融一下？她——”
李守衛視線冰冷地看著張甜，
“或者你想跟她一起去‘灰樓’？”
聽到這話，張甜只好沉默離開。
陳希直覺“灰樓”不是什麼好地方，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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