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道綠色身影步履拖沓地出現在樓梯下方。
他似乎前不久剛經歷過一場惡戰,綠色長髮沾著沙土和草屑,身上皮甲破破爛爛,粗長的蠍尾隨意耷拉在地上,頂端尖銳的尾針與水泥地面摩擦,留下一道道劃痕。
陳希不由自主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像生物遇到強大捕食者時的本能反應。
她和程熊澈誰都沒再開口,默默低頭立在門邊,等待那人經過。
血腥味越來越重,當綠髮男終於踏上五樓階梯時,陳希甚至能用餘光看到掛在他皮甲鉚釘上的碎肉。
幾乎同一時間,兩道猶如實質的視線壓在她頭頂,周圍空氣瞬間凝滯,嚇得她後背寒毛直豎。
“啞蠍!”
程熊澈箭步擋在陳希身前,略帶警告意味的喊了一聲。
視線移開,腳步聲拾級而上。
陳希暗暗鬆了一口氣,再也不敢亂看。
李守衛曾告訴過她,灰樓裡的雄性有很多都是從戰場上退下來計程車兵,因為精神力汙染值超出了70%的安全閾值,而被迫離開原城區,來到燈塔灰樓苟延殘喘。
但眼前這個綠髮男,看著不像軍人,倒像殺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陰冷氣息。
“啊!”
腳踝突然一痛,陳希下意識驚撥出聲,原來是被蠍尾末端抽了一下。
綠髮男此時已經快走到六樓階梯中段平臺,蠍尾卻才剛經過五樓階梯口,拐彎時由於慣性,剛好打到陳希,被厚重甲殼包裹的尾端又沉又硬,像把小錘子,砸得她腳踝處紅了一片。
“啞蠍!你尾巴長,走路能不能注意點兒!”
程熊澈忍不住抬頭衝樓梯喊。
上方的腳步聲頓住,垂在地上的蠍尾陡然揚起,像一條預備攻擊的毒蛇。
陳希視線對上那根散發死神氣息的毒針,心跳都要靜止了!
“沒事沒事,抽一下就當給我按摩活血了,我還挺喜歡的!謝謝蠍子大哥!”
她用力扯程熊澈的後衣襟,示意他別惹事。
被蠍尾抽一下,頂多疼一會兒,被毒針刺穿心臟,小命可就丟了。
停在樓梯處的那道身影還是沒動,陳希偷偷向他臉上瞟了一眼,想觀察他什麼表情,結果冷不丁對上一雙空洞無神的綠瞳。
他不知是在看誰,或者誰都沒看,就那麼愣愣的偏著頭,好長時間不眨眼睛也不動,像個宕機的機器人,詭異得要命。
陳希注意到他脖子上戴著金屬頸環,正中心嵌有一塊方方正正的電子屏,閃爍著通紅的82%字樣。
咚!
腳步聲終於繼續,直到頭頂傳來關門聲,陳希才敢用氣音說話,
”?圈鐵的字數有戴還麼怎上子脖他且而!怕可好著看?頭來麼什人那“
。蠍啞他都家大以所,啞個是他道知只,景背出的男髮綠解瞭不並澈熊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