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兔十四視訊請求時,狐狼瑞瑞剛做完一系列複雜的身體檢查,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等待結果。
不知怎麼回事,他最近總覺得精神不濟,偶爾身體內部還會突發刺痛,像冷不丁被針輕輕戳了一下,且每次疼的地方都不一樣。
如果換做別人,可能壓根兒不會把這種程度的痛覺放在心上,但他愛自己愛得厲害,非要從頭到腳檢查一遍才能放心。
“姓狐的!影片是你讓人放到網上的吧?有本事別惡意剪輯,放出全部內容啊!”
“我那八槍用的是空包彈,你頂多受點兒皮肉傷!根本用不著住院!我被你踹斷肋骨,我說什麼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幾天,你現在突然給我來這招,還收買證人!有意思嗎?”
狐狼瑞瑞一隻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氣得跳腳的兔十四,語調慵懶又欠揍,
“當然有意思啊!兔子不都很能忍嗎?難得見你這副紅著眼睛炸毛的樣子,實不相瞞,我還挺開心。”
兔十四瞬間化身被點燃的炮仗,恨不能再給他八槍,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興師動眾把事情搞這麼大,就只是為了拿我找樂子?”
此時病房門開啟,狐狼瑞瑞的母親狐倩雪手裡拿著厚厚一沓檢查結果單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他的父親狼旭。
兩人身上分別穿著精神力療愈院和神聖軍的制服,風塵僕僕,一看就是收到訊息後緊急趕來的。
“瑞瑞寶貝,你現在好點兒了嗎?”
“狐狼瑞瑞!我警告你立刻收手!否則——”
不同情緒的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兔十四狠話放到一半,才看到狐倩雪和狼旭。
“兔家的崽子?”
狼旭箭步上前,板著臉擋在狐狼瑞瑞身前。
他濃眉廣目、臉型方正,長相自帶威嚴,又久在軍中,一身煞氣,此刻不苟言笑的模樣像極了擇人而噬的夜叉。
狐倩雪也探頭看著兔十四,美豔大方的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條縫兒,
“我們來的不巧,你剛才想威脅我們家瑞瑞什麼?可以繼續說哦,沒關係的,我們一家都聽著呢。”
畫面裡已經完全看不見狐狼瑞瑞的臉,因為這對護短的夫婦將他整個人擋在了身後,只留下兔十四頂著他們的目光不知所措。
“我……他……”
兔十四在狐狼瑞瑞面前氣勢從沒慫過,但那是因為兩人年紀相仿,段位相同。
對上年長他幾十歲、無論閱歷還是社會地位都非他能及的狐倩雪和狼旭,他瞬間成了個愣頭愣腦的小屁孩,再拿不出先前不可一世的囂張態度。
“是狐狼瑞瑞先陷害我的!他——”
“夠了!”
狼旭沒有耐心聽他告狀,尤其在自家寶貝兒子還躺在病床上的時候,
“你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開槍傷人,這是不爭的事實!作為神聖軍,我一定會追究你的責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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