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憂心忡忡,一臉緊張,再配上家裡這氛圍,搞得季南春也跟著害怕起來。
季南春深吸了一氣,將行李箱放在旁邊,上去拜了三拜,“爸媽,這件事…”
她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季媽媽給打斷了,“回老村見到老堂叔了再說。”
季南春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下去,老村就是爺爺奶奶那年代住的地方村裡,她小時候也住過幾年,後來就和父母搬來縣城住,平常也很少回去。
她開一路回來早就困了,回去是季爸開的,季媽坐在副駕駛,他們安安靜靜的沒有講話,季南春想問也被阻止的沒能問,靠在背椅子,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她好像又做夢了,夢中的場景越發真實,她來到了一處院子,桃花樹下有人在彈琴,曲調悠揚,很好聽。
隨之還有人在唱戲,還有幾位嬌娘子在跳舞,一副很歡快的場面,喜慶洋洋。
“待我們成婚那日,安排得像這般喜慶些,好讓賓客盈門滿意,夫人意下如何。”
正當季南春疑惑時,她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偏頭一看,季南春頓時驚訝了,是那個男人!
“隗玉良!”她脫口而出,容貌還是一樣的,只不過今天的他身穿一條月牙白長衫,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臉色好了些,眉眼清秀,很是君子如蓮的氣質,他目光正含笑的看著她。
“夫人還記得,我甚是高興。”隗玉良往她旁邊站了站,兩人很靠近。
可季南春還是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冷冷的氣息,“你不是人?”她下意識的就說,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
想趕緊醒過來,可發現沒用,明明是她的夢,卻像是被他控制的一樣,季南春氣得瞪他。
“夫人著急離開做什麼,為夫會很傷心的。”隗玉良用摺扇點著下巴笑著說。
“你到底是個什麼,人還是鬼?我什麼時候招惹上你了?”季南春掐了掐掌心告訴自己穩住,可說出口的話有恐慌也有埋怨。
“我是誰不重要,只要夫人聽話的乖乖嫁給我就好,否則,為夫也不想發脾氣。”
隗玉良用摺扇挑起了季南春的下巴,垂眸瞥了眼她戴著的血玉鐲和她很般配。
“今早送給你的那些小禮物可還喜歡?若是夫人不喜歡,為夫再準備其他的。”他低頭湊近的說,眼睛有些棕色的看著暖和,可背後卻有著陰森。
“一點都不喜歡!”季南春氣鼓鼓拍掉他的摺扇,“還有,我也不是你的夫人。冤有頭債有主,你認錯人了也請別來找我!”
難道是她最近沒有去上香,還是以前去上香的時候心不夠誠?居然碰到這種奇葩的事。
“冤有頭債有主?夫人這句話說得真是不錯。”隗玉良也沒有生氣,他攤開手又有了一把摺扇,輕笑了聲很寵溺她的小脾氣。
“所以我這不就是來找夫人了嗎。”他彎著眉有些自責,“都怪為夫來遲讓夫人苦等多年,可夫人放心,今後是不會離開了。”
季南春聽得心驚肉跳,她有種不好的預感,“你這是什麼意思?”
“夫人這次回來,不就是尋找答案的嗎?你現在對我防備,由我來說你也不信。”
隗玉良很相信這點的,雖然心裡有點吃味生氣,可也知道來日方長。
“夫人只要記住一點,無論如何我們都是會成婚的。況且…夫人在昨夜不是已經答應了嗎?還是哭求著同意的呢。”
隗玉良的視線,似有若無的滑過她的臉,季南春氣得惱羞成怒,她只以為是一場夢!
“現在也好,岳父岳母也在,明日我就差遣媒婆上門,夫人是想八抬大轎還是想要豪車接親?”隗玉良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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