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名站在原地，看著桌上斷成數截的赤虹劍，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壞了。
這酒鬼真把自己的劍給修沒了。
五千塊下品靈石交出去，一個月後回來，赤虹劍非但沒修好，反而斷得比當初還徹底。盛名盯著鍾離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開口。
“鍾老，你之前不是說研究怎麼修復嗎？”
他指了指桌上的斷劍。
“怎麼研究著研究著，劍還沒了？”
鍾離正仰頭灌酒，聞言放下酒葫蘆，一臉莫名其妙。
“這能怪老夫？”
“你這劍本來就有暗病。”
盛名眉頭一皺。
“暗病？”
鍾離隨手捏起半截赤虹劍，屈指在斷口處彈了彈。
“這劍的構思其實不錯，尤其是汲取、儲存靈力的部分，頗為精妙。可惜煉製它的人，手藝有了，材料卻沒選對。”
他說著，將斷口遞到盛名眼前。
“劍身本身承受不了那麼龐大的靈力反覆沖刷。你每次往裡面灌靈力，表面看不出什麼，實際上劍體內部一直在損耗。時間一長，材質自然越來越脆。”
鍾離又指向赤虹劍原先崩裂的位置。
“你以為是那道缺口毀了它？”
“恰恰相反，那道缺口只是提前把問題暴露出來。就算沒有這次損傷，照你之前那種用法，再全力催動幾次，一樣得斷。”
盛名張了張嘴，最後又把話嚥了回去。
照這麼說，好像還真不能全怪鍾離。
可道理歸道理。
五千塊靈石，還有陪了自己這麼久的赤虹劍，說沒就沒了。
還是肉疼。
鍾離瞥了他一眼，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嘴角忽然勾了一下。
“不過……”
盛名立即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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