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名若有所思地點頭。
“白老說得對。”
“晚輩受教了。”
白守正滿意地搖了搖羽扇。
盛名轉身離開守正齋，臉上的受教之色很快消失得乾乾淨淨。
“四千靈石……”
盛名腳步一轉，直奔盧溝城另一處而去。
……
打烊齋今日店門還開著。
說明還沒打烊。
盛名剛走進去，一股熟悉的酒氣便迎面撲來。鍾離還是那副老樣子，亂糟糟的灰白頭髮，油膩發黑的衣袖，整個人癱在破舊躺椅上，懷裡抱著那個巨大的紫砂酒葫蘆，似睡非睡。
盛名也不廢話。
砰！砰！
兩壇靈酒直接放在桌上。
這是他路上剛花五十塊下品靈石買的。
鍾離鼻子動了動，這才睜開一條眼縫：“幾個月不見，學會拿酒賄賂老頭了？”
盛名笑道：“鍾老，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說。”
“我想要一件能裝大量液體的法器。”盛名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非常大量。”
鍾離抬了抬眼皮：“怎麼，養劍葫蘆裝酒還不夠你喝，準備一次裝條河回家慢慢喝？”
盛名嘴角抽了一下：“不是酒，是水。”
“沒有。”
盛名：“……”
拒絕得真乾脆。
他剛想繼續問，鍾離已經拍開一罈靈酒，聞了一口。
“不過我會煉。”
盛名眼睛頓時亮了：“能裝多少？”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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