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命運（2） 第 31
1,
這一路上，蝙蝠俠什麼都沒說，他只是沉默的開著蝙蝠戰機, 並同時不斷的在腦海中反覆演練著這一整件事情。
對於周可兒一反常態的沉默, 他當然注意到了。
不過從事情的優先順序來說，他當然可以把這件事情放一放，這很正常不是嗎？
而從始至終, 他、以及他們蝙蝠家的人都是這麼做的。
因為在此時此刻, 蝙蝠俠以為他還能有跟周可兒好好談一談的機會, 因為他相信無論如何，周可兒總是不會讓他失望的。
——是的, 他以為。
就像當年在那個衣索比亞的小倉庫爆炸之前, 蝙蝠俠總會以為他能及時救下傑森一樣。
——明明他都發誓絕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了。
2，
時間還剩下二十分鐘了, 而此時，老爺正將蝙蝠戰機懸停於高空之上。
我往下瞅了瞅, 在雲層之下的城市群的大體輪廓之中, 我能夠很很容易的就發現下面那個城市不是哥譚。
e好吧, 這點還是很容易就能夠發現的, 畢竟哥譚可是長年累月都被陰雲所籠罩著, 想要辨識出哥譚這座城市，簡直是太容易了。
我看著老爺微微傾斜下腦袋, 就好像他是在做什麼傾聽的動作一樣——理所當然，這應該是誰透過通訊器在跟他對話。
而後，我就看見他把這架蝙蝠飛機上的小螢幕給點開了。
出現在其中的，正是那個垃圾。
他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帶著令我反胃的噁心笑容, 真的，每次看見他，我都有種恨不得想要將他的臉給撕爛的衝動。
這是真的，不知為何，我對他的忍受度就是如此之低。
不過我想，這大概是因為我現在站在這裡的緣故？
畢竟有時候，一個電影角色和活生生的人那是兩碼事不是麼，更別提他崇拜的那個‘小丑大人’在此前傷害過我的小蝙蝠多少次了！
——沒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原諒那隻該死的小丑！
螢幕裡，他還在到處大笑著噴著種種黑泥，挑撥著超級英雄與普通人、超級英雄與政府的關係——好吧，雖然後者幾乎沒什麼好挑撥的。
而在螢幕的右下角，則清清楚楚的以倒計時的方式標出了炸彈的剩餘時間。
他似乎很期待炸彈爆炸……但或許不管我死沒死，對於他而言好像都沒什麼影響，如果我死了那麼如他所說，他自然會開心於解決一個他‘小丑大人’的冒牌貨：反之，如果我沒死，那麼炸彈爆炸對他而言就更不會有什麼影響了。
無論如何，他總是不虧的。
當然，前提是他能夠在爆炸之前從那些被綁了炸彈的人質身邊逃走。
不過以他的瘋勁，他好像也並不會太在意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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