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此時周可兒還有一雙因為還未染上鮮血而格外清澈的綠眼睛了。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從周可兒的眼睛中，霍奇納和吉迪恩就能夠看出一切。
畢竟他們可是經常跟連環變態殺人犯打交道啊，因此自然也更清楚殺人狂會有一雙怎樣的眼睛了。
與他們相比，眼前的周可兒簡直就像是剛出生的小寶寶一般懵懂無害。
“不，你不會這麼做的。”吉迪恩注視著周可兒的眼睛，緩緩道，“我能夠看出來，你跟unsub絕不是同一種人。”
——同一種殺人不眨眼、甚至還以此取樂的變//態。
“我們知道你不是之前的那一位‘小丑’。”
“而從你的所作所為中，我知道，你並不是那種會草菅人命的瘋子。”
聞言，周可兒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深了，同時也笑得瞇起了雙眼，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呢？”
“——萬一，我就是呢？”
但從周可兒能夠問出這個問題來看，他就絕不是這種人。
而在他的身上，吉迪恩也感受不到像之前那個小丑的那種、就算是隔著電視螢幕也能讓你心悸恐懼的濃濃惡意。
殺人與沒殺人是不同的。
殺過很多人和沒殺人之間就更不同了。
——這其中高包括了氣質、眼神、態度等等。
而無一例外，從這些方面來看，這位周可兒與小丑相比，就是一個乾淨的孩子。
或許其他人會被周可兒表現出來的樣子和瘋狂給嚇到，但這可完全嚇不到幾乎天天與變//態打交道的BAU和蝙蝠俠。
不過，如果不讓周可兒心甘情願加入調查的話，目前來看，他或許會正大光明的搗亂。
思及此，吉迪恩看著周可兒，臉上帶上了自信的笑容道，“但你不會想讓蝙蝠俠失望的，不是嗎？”
他笑得，就好像一切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了一樣。
“你應該知道，蝙蝠俠正在看著你。”
於是肉眼可見的，周可兒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全部都消失了。
“哇哦——”周可兒看了兩人一眼，隨後將目光放在了牆角處的監控器上，面無表情道，“我是說哇哦。”
而這樣的周可兒，不知為何卻反倒讓蝙蝠俠感到一絲奇怪的感覺。
然而還不等蝙蝠俠理清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監控裡的周可兒又恢復成了他平常的咧嘴笑了。
“小蝙蝠，我當然知道你在看著我了。”
“畢竟，我可是你永遠的一生之敵啊！”
“HAHAHA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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