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周可兒的另一個目的 第 34
1,
在炸彈遙控器與制服周可兒之中，蝙蝠俠當然、也必須選擇前者了。
哪怕蝙蝠俠知道他們已經將全部的炸彈都給拆除乾淨了、哪怕他覺得周可兒不會再安裝什麼新的炸彈，但他也必須選擇這個。
因為其他人不知道、因為蝙蝠俠不敢也不能去賭這個。
不過在與周可兒那短暫的對視中, 不知為何, 看著周可兒那雙好像被水給浸溼的翠綠色眼眸，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周可兒是在向他道別、或者表達一種歉意？
而在燈光的照耀下, 那雙眼睛看起來別有一種溫柔和決絕。
然而那個遙控器馬上就要飛出窗外了, 並且僅剩的時間也不足以讓他猶豫不決了, 這讓蝙蝠俠不得不先解決它。
但是，無論如何蝙蝠俠都沒想到, 周可兒居然會那麼做——他竟然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愛德華。
毫無疑問, 蝙蝠俠的心裡是痛苦的，他痛苦於明明近在咫尺卻沒能救下愛德華、痛苦於周可兒殺人的這件事實……只是更令他心痛的卻是周可兒殺人了。
——他親自走上了一條犯罪的道路。
周可兒不應該這麼做、他怎麼能夠這麼做呢？
如果非要形容此時蝙蝠俠的心情的話, 那麼大概就是一種家裡一直都很乖巧可愛的孩子，有一天突然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犯罪者了吧。
這次, 蝙蝠俠在面對周可兒的時候, 是真的不再留手了。
屬於愛德華的鮮血從周可兒的臉上滑落，在那雙充血的綠眼睛裡, 蝙蝠俠什麼都沒看到, 就好像此時他拽住的不過只是一具空殼罷了。
看著這樣的周可兒, 蝙蝠俠再次舉起的拳頭最終還是艱難的落下，他拽著周可兒的衣領, 滿含痛苦和憤怒的問道：“Why are you doing this——？！”
蝙蝠俠能夠看出來，周可兒的眼神並不是一個真心想殺人的殺人犯的眼神——對此，他接觸的太多太多了，所以自然能夠分辨得出來——既然如此, 為什麼周可兒還要痛下殺手？
蝙蝠俠不知道、不明白、也想不出答案。
明明一切已經解決了，所以周可兒又為什麼、有什麼理由要做這一切？
聞言，周可兒好像楞了楞，等他回答的時候，他的臉上和眼睛裡已經染上了讓人不適的瘋狂，他道，“Because I“joker！！”
然後，是他瘋狂至極的狂笑。
看著這樣的周可兒，實在是很難讓人相信他跟之前的那個熊孩子周可兒會是同一個人。
無論周可兒如此做的原因究竟是什麼，蝙蝠俠的心裡只覺得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悲哀，為周可兒，也為他本能夠像普通人一樣生活的未來。
周可兒還在繼續狂笑著。
而沒人知道，周可兒之所以流出眼淚，那是因為他在哭泣。
——這件事情，就連周可兒自己也不知道。
2，
霍奇納和吉迪恩……或者說，所有看到這個直播的人都知道周可兒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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