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誰是兇手？ 第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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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定定的看著這個小巷子裡的一切，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沉默在此刻漫延。
良久, 蝙蝠俠才啞著聲音開口道, “不是Joker。”他垂眸看著死者裸露在外一道又一道專門用來放血的傷口，否定了戈登的猜測，“戈登, 毫無疑問Joker的確是在我們面前死去的, 各種證據也清楚的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Joker的死亡是毋庸置疑的。”
說著, 蝙蝠俠的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想到了小丑女哈莉曾說過的話。
——【小丑】是不死的。
還有那個孩子說過的【小丑病毒】。
Joker的的確確是死了的，那麼【小丑病毒】呢？
至今蝙蝠俠都沒有查到Joker究竟是因為什麼而死的, 而本該冒出來的【小丑病毒】也不知所蹤——對此, 蝙蝠俠有設想過會不會是他們世界的這個Joker就沒有【小丑病毒】，當然了, 這個想法也就只是在蝙蝠俠的腦子裡過了一遍而已，對於那個孩子所說的話他還是相信的——在這背後, 無形間蝙蝠俠覺得就像有一雙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一樣。
周可兒的出現是, 愛德華的小丑化也是。
那麼，眼前的這一幕又是否是誰感染了不知從何而來的【小丑病毒】所做下的呢？
【小丑】是不死的, 現在看來【小丑病毒】應該才是這一切的關鍵！
如果感染了【小丑病毒】就會逐漸小丑化, 那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丑】的確是不死的。
只是讓蝙蝠俠不明白的是, 若是哥譚必定會出現一個【小丑】，而已知【小丑病毒】就可以將一個人感染成為【小丑】的話——所以, 周可兒的出現又是為了什麼？
周可兒與【小丑】的區別，是隻要看一眼就會明白周可兒根本就不是Joker那樣殘忍的瘋子吧？
既然如此，幕後之人又為什麼要將周可兒拖進這個泥潭？
種種猜測從蝙蝠俠的腦海中一一閃過，不過當下他還是稍微寬慰了下一旁有些不安的老夥計的心。
“如果真的是Joker的話, 那麼他不會只做到這種程度的。”蝙蝠俠看了一眼現場，或許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很恐怖了，但如果是他所瞭解的那個Joker的話，他是不會選擇在這樣一個逼仄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被自己發現的小巷子裡寫下他‘回來了’的宣言的。
“這並不符合Joker表演型人格的做法。”
戈登的姿態放鬆了，看起來他是認可這個說法的。
“Joker只會像周可兒那樣，大張旗鼓的通知全哥譚他回來了。”
所以，這一切，更有可能是哥譚新出現了一位感染【小丑病毒】的受害者。
自然，這些暫時就沒必要跟戈登說了。
蝙蝠俠收斂思緒，然而不知為何，他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周可兒。
若說感染【小丑病毒】的受害者的話，周可兒也算是一個吧？
從他偶爾失控般的行為不難從其中看出屬於【小丑】的影子，而在昨天晚上那短暫的相處中，蝙蝠俠更是直觀的看到了這一點。
……等等，作為【joker】，周可兒本就是感染了【小丑病毒】才對，可看周可兒的表現，他對【小丑病毒】不是有一定的抗體，就是他所感染的‘【小丑病毒】’、跟目前已知的【小丑病毒】並不完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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