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某種異樣的違和感，卻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盧修斯心頭，揮之不去。
“辛苦了。”介於某些人的夜間‘小愛好’，既然盧修斯無法忽視心底莫名的在意，那麼直接上前試探一二似乎也不無不可。
清潔工——目測應該是三四十、身材已經發福走樣的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帶著斑點被汗浸溼的臉，“啊，福克斯先生——”
她有些侷促的笑笑，一雙深褐色的眼眸裡卻好似帶著奇異的光芒，讓盧修斯莫名有種被盯上了的感覺。
“不辛苦不辛苦，能為韋恩工作是我的榮幸。”
——這句話倒是真的，即使只是最不起眼的清潔工，那也是全哥譚工資待遇最好的。
“時間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女人將東西歸類，略顯陳舊的工具讓盧修斯有些奇怪，“等等，採購部不是在上個周剛剛購回一批新的工具嗎？”
“應該人手一份數量剛剛好而已，而且——”
盧修斯又想到了之前徘徊在他心中的疑問：為什麼不用掃地機器人？
這年頭，怎麼會還有人放著便利省力的智慧工具不用，而採用最原始的人工？
效率低下不說，還又累又遭罪的……
帶著疑問，盧修斯下意識掃了一眼眼前的女人，這下子，他想忽視她身上的問題都不行。
“等等，你的員工工作證和工牌呢？”
——就算工作證收起來了沒有戴在明面上，工牌總不能也收起來了吧？
可看在眼前清潔工真的把一整個走廊都給打掃得乾乾淨淨的份上，老實說，盧修斯並不覺得眼前越發可疑的女人會是什麼十惡不赦之徒。
畢竟若真是一個惡徒，應該不會特意打掃衛生……吧？
盧修斯：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會這麼幹吧？
3，
完全不知道盧修斯在想些什麼的我只覺得大事不妙。
咱就是說，如果我有工作證和工牌的話，我用得著繞這一大圈如此迂迴的跑眼燙到這一層嗎？
——直接從正門進來刷卡坐直升梯它不香嗎？
“e—”我裝作要從兜裡拿出什麼的樣子來吸引盧修斯的注意力，另一隻手卻在背後悄咪咪的摸出一個煙霧彈，拔下拉環——
“咣噹。”
金屬煙霧彈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撞擊聲在走廊裡激起短暫迴響。下一秒，壓縮氣體裹挾著白色煙霧轟然炸開，像突然綻放的曇花將整個空間籠罩。鼻腔裡湧入類似雨後青草的淡香——還好上次採購時選了無刺激型煙霧彈。
透過瀰漫的白霧，我面帶笑容直視著盧修斯瞳孔緊縮的雙眼，不容拒絕的一把拉住他的雙手，並趁機將那個隨身碟放入他的手掌心之中，咳嗽著恢覆了我自己的本音，無奈道，“真是拿你沒辦法啊，就這麼當做什麼都沒發現不好嘛？”
“不過，韋恩大廈的安保還是有漏洞哦，嘻嘻~”
確定盧修斯拿穩了，我手拿著無形的高禮帽，對著盧修斯做了一個經典馬戲團退場的禮節性動作，然後向後一步，將自己完全隱沒在白色煙霧之中。
“對了，別忘了替我向小蝙蝠問好哦~”我笑得意味深長，可惜在白色煙霧的阻擋下沒人能夠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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