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投票選擇 第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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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拉長，又猛地炸開。
直播裡，是紅羅賓蒼白失血的臉, 是那根緩慢滴落的軟管, 是塑膠桶底刺目的紅。
——萬幸紅頭罩和羅賓去調查黑麵具和法爾科內了。
不然讓他們兩個見到這一幕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傑森會瞬間失控，作為曾慘死在【小丑】手下的受害者, 他不會容忍提姆在周可兒的手中受到這樣的傷害——像個破娃娃般滿身傷痕、毫無生氣的在那裡等待著血液流光。
——他會被憤怒給逼瘋的。
而達米安, 雖然他會比傑森更冷靜, 但也更危險。
刺客聯盟的烙印從未真正的從達米安的身上消失，即使布魯斯知道達米安比起剛來的時候已經改變太多, 可用‘殺人’來解決問題從來都在他的備用選項之中, 只不過因為自己，達米安才會試著來改變自己。
所以, 讓他們去處理黑麵具和法爾科內的爛攤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竟成為了一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 他們不會又一次因為自己的不殺原則而陷入爭吵之中。
可週可兒的直播向來面向的是全哥譚的網路，甚至不需要他們去特意搜尋, 只要隨意開啟一個電視, 那麼……
不, 或許不用他們看電視，因為通訊器內夜翼的尖叫已經說明了一切。
果不其然——
“迪基鳥, 你在鬼叫什麼呢？吵死了。”
通訊器裡，紅頭罩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帶著被打擾的不耐和一絲被打鬥中斷後的暴躁，他那邊背景音是拳拳到肉的悶響、短促的慘叫, 以及重物倒地的聲音，顯然正在‘處理’黑麵具的某個據點。
“是鳥寶寶！提姆！周可兒那個瘋子他——”夜翼的聲音又急又怒，幾乎破音，但他突然猛地剎住了話頭，意識到現在不是詳細描述的時候，因為那隻會火上澆油。
“提寶怎麼了？”紅頭罩的聲線陡然變冷，所有的不耐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種危險的平靜。而他那邊的打鬥聲也詭異地停了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隱約的、屬於其他人的呻吟聲。
“紅頭罩，專注你的目標，不要分心。”蝙蝠俠強壓怒火的聲音切了進來——那不是對紅頭罩的，而是對讓紅羅賓受到如此傷害的周可兒的——不容置疑，“紅羅賓的事我來處理，你們繼續。”
“老頭子，你他媽少來這套！”紅頭罩的聲音猛地拔高，壓抑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迪基鳥那聲叫得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提寶到底怎麼了？！周可兒對他做了什麼？！說！”
“傑伊，聽B的，先冷靜——”夜翼試圖安撫。
“我他媽冷靜不了！”紅頭罩低吼道，背景傳來“哢嚓”一聲脆響，像是捏碎了什麼，“那雜種是不是在直播？是不是對提寶動手了？他在哪兒？！告訴我座標！”
“紅頭罩。”蝙蝠俠的聲音更冷，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一味強硬拒絕的話，那麼只會更加激怒他的二兒子。
“你應該知道，今天是一個難得可以打擊黑麵具和法爾科內勢力的機會。”蝙蝠俠的態度軟化了，但沒有完全軟化，“所以，我會去救紅羅賓的。”
通訊器裡一片死寂，只有紅頭罩粗重壓抑的呼吸聲，像困獸的咆哮。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蝙蝠俠說的是對的，周可兒突如其來的一筆，狠狠的把同樣選在今天搞事的黑麵具和法爾科內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他們大部分人馬，可都在那七彩熒光的恐懼毒氣的籠罩下呢。
幾秒鐘後，紅頭罩狠狠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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