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羅賓不動聲色的動了動嘴裡藏著的細鐵絲。
蝙蝠家出品,即使是一根細鐵絲也不容小覷,作為底牌,這跟鐵絲是結合奈米技術以及氪星技術製作而成的,不管是延展性還是堅固性都非同尋常,要它開個鎖什麼的簡直輕輕鬆鬆。
這也是紅羅賓原因按捺下來,沒有直接‘甦醒’給一個驚嚇的原因。
結果——
明明他才是那個受害者吧?為什麼他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周可兒就一副要哭不哭、好像真正被迫害的那個人其實是他的樣子啊?
紅羅賓震驚,紅羅賓不解——
哦,周可兒已經哭出來了,甚至是直接撲在自己的腿上放聲大哭,紅羅賓冷漠臉.jpg
——真該讓哥譚民眾看看此時周可兒的模樣啊。
“我說,”紅羅賓深感頭痛,偏偏他因為雙手都被禁錮的原因而沒有辦法扶額,“哭也是沒用的哦?”
“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想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我親愛的周可兒。”這句話,就純純的是威脅了。
當然,如果周可兒不能讓他滿意的話,那麼紅羅賓是不會介意讓這句威脅成真的。
隱隱約約的,紅羅賓的身上好似在冒著黑氣。
——而這,是純粹被熊孩子給氣出來的。
3,
像是感到威脅的小動物那樣狠狠一抖,我眼含淚水、委屈巴巴的從紅羅賓的腿上離開,低垂著腦袋,像個受欺負的小媳婦那樣乖乖巧巧的站在一邊。
——哦,不好,臉上的化妝品蹭到紅羅賓的裙子上了。
我心虛的盯著那塊藍色布料上糊成一團紅白黑色,默不作聲的轉移了視線。
“抱、抱歉,”我從異空間中拿出抽紙抹著眼淚,蔫蔫巴巴道,“一時沒控制住。”
從小到大,我第一次發現我居然是如此的愛哭。
等我擦完眼淚,用卸妝水將臉上不用看也知道花成鬼的妝容卸去,就聽紅羅賓的聲音無奈道,“那麼,現在能說了吧?”
敏銳的察覺到紅羅賓聲音中的鬆動,我立刻給點兒陽光就燦爛、順著杆子往上爬,“當然了~”我兩眼彎彎,挺直胸膛就像是在說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不知道小丑女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前不久可是狠狠的打劫了一把稻草人的實驗室哦~”
腦子裡下意識的想到那個實驗室裡的情景,我的聲音也不由得的低沈了幾度,那實在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我把稻草人的恐懼毒氣全部都收走改造了,然後就成為了此次‘遊戲’的‘小驚喜’。”
“放心吧,紅羅賓。”我的視線不由得轉向窗外,看著遠處隱隱的城市樣貌,聲音輕得就好像是一根羽毛,但紅羅賓還是清楚的聽見了:“那並不致命,最多就只是會讓人身處大型全息鬼屋一樣,只會嚇得人四處尖叫。”
“不僅如此,我還在裡面添加了一點點的安眠劑,一旦情緒達到了某種閾值,那麼在心臟快速的跳動下,安眠劑很快便會發揮作用的。”
“無論如何,至少傷亡在一定程度上是可控的。”
夜風吹了進來,捲起了我的機率髮絲,也遮擋住了我的表情。
是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在我策劃這起‘遊戲’的時候,想要一點兒傷亡都不會有什麼的,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超人都不敢保證他能在災難之中救下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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