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最後的準備 第 181
1,
離開之後，我直接去找了奧斯瓦爾德。
我知道，‘小丑’也曾去找過奧斯瓦爾德, 但如今他的身份早已昔非今比, 記憶繼承不全的‘小丑’一時之間還真的是無法算計到他，是以，我們的新任市長大人還能夠兢兢業業的繼續為哥譚的美好未來發光發熱。
——不然, 遲早被‘小丑’那個坑貨給坑死。
想到這, 我不禁再次感嘆, 還好我醒的早！
——還好一切都還沒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2，
我在哥譚的夜色中七拐八繞, 又是便裝又接連換乘了三輛計程車, 再穿過兩條地下通道，確認沒有任何尾巴跟蹤之後, 才最終來到了鑽石區邊緣一棟不起眼的舊公寓樓前。
這棟樓的外牆爬滿了老舊的藤蔓植物，入口的鐵門上鏽跡斑斑, 看上去和周圍那些廢棄建築沒什麼兩樣。但只有知情人才知道, 這棟樓的地下二層藏著一間設施完備的安全屋——沒錯，這還是奧斯瓦爾德的安全屋。
畢竟如今他已經是市長了, 縱使再有諸多不便, 給自己安排個安全屋什麼的還是手到擒來的。
我輸入密碼, 打開了隱藏在樓道消防栓後面的暗門，沿著狹窄的樓梯向下走去。地下室的燈光隨著我的腳步聲逐一亮起, 露出一間約四十平米的空間。這裡有獨立供電系統、加密通訊裝置、武器架、急救箱。
不過從安全屋裡落滿的灰塵來看，這裡顯然是不常用的。
我簡單收拾一番，一邊吃著【異空間】坐裡剩下的零食，一邊坐到沙發上靜靜等待著兩人的到來。
3,
【溫芷柔……周可兒，你恢覆記憶了，對嗎？】
我嚼薯片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知道，系統就在我的身體裡，而我所做的這些是絕對瞞不過祂的，而我現在所做的這些，顯然不是失憶的溫芷柔、或者‘小丑’會做的。
所以，我一點兒也不意外系統會猜到這一點。
‘嗯，我回來了。’
哪怕時至今日我也不知道當時系統為什麼會消失，單就憑最後祂回來破開黑暗、出現救了自己——雖然我覺得我現在完全不受‘小丑’和【小丑病毒】的影響多半是多虧了地球母親給予的祝福，但我還是認系統的這份情的。
畢竟小系統笨笨的、心軟又好騙，祂消失的這些日子，肯定是被那個所謂的‘主系統’給騙了。
‘不管怎麼說，系統，這一切都謝謝你了。’
我從不怨恨系統，畢竟這一切都是出自於我自己的選擇，都說落子無悔，同樣的道理可以用在每一次所面對的選擇上。
——雖然人生很難有不後悔的事情就是了，我們能做的，也只是儘量不去後悔了。
畢竟噠宰都說了：不要可憐自己，若是可憐自己，人生便是一場永無終結的噩夢。
——後悔也是一樣的。
【不……都是我的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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