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夙願杯大擂臺
頭一位舉手的發言選手, 大林。
“天地良心,我五個月前才正式加入基地。原本就有參賽資格!”
寧不離點頭轉向下一位。
小許玩把著匕首:“我雖然和老康一樣,是在暗界拼搏三年的老人。但按規定, 新人組對戰,每組可派一名老資歷非在職幹部人員助戰, 只要不搶組內新人風頭就行。老康以助戰身份參與了上一屆, 這屆輪到我了。”
“這是作弊!”寧不離瞪圓了眼。想也知道, 菜鳥和老江湖誰會在擂臺上更出風頭, 這定的是哪門子破規定?
“這叫有選擇範圍的針對性戰術佈局。”小許一本正經地為新人科普,“即排除了正副基地長、或是作戰隊長之類的高戰力人選, 又提高了擂臺可觀賞度, 畢竟沒幾個人真心愛看倆菜鳥小隊互啄。同時還提高了獲勝賠率:倘若一方新人在同期中過於逆天, 至少對手方也有老油條可以抵抗。下注雙方深感刺激, 基地做莊穩賺不賠。”
明明最後一條才是重點吧!寧不離無語地看向小許,咱家基地就如此缺錢嗎?
當然缺。不過缺的不是貨幣,這玩意在暗界毫無存在意義,取而代之的是果蔬、良種、馬匹、棉服木炭等一切耗材類物資。此外, 組織統一排程的藥品、水電暖氣(未來時),及所有成員們需要憑貢獻值兌換特殊對汙染道具,也都將作為賭注和賽後獎勵進行頒發。
也難怪每縫擂臺賽, 各基地都像在過狂歡節,而作為擂臺所有者的玫瑰山莊,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這個撈外快的好機會。
小許:“副長讓我轉告聲,他下了血本壓咱們隊能拿到第二及以上的成績。只要我們不想早上睜眼瞅見他身掛陽臺的英姿, 就必須打贏四基地。”
寧不離深感不解:“為啥點明是四基地?”
小許解釋道:“因為他們是目前最被看好的新人組第二名人選。順帶一提, 咱們二基地勇奪第一的賠率高達7:1, 拿下第二名賠率為5:2.1。”
這壓根已經不是“像”在過狂歡節了, 分明就是!
寧不離深感疲憊地捂住自己的額頭:“副長他,拿基地物資下注的事,咱頭兒知道嗎?”
“頭兒絕不可能允許他拿基地物資下注的。”大林在一旁義正言辭地說,“按副長的說法,他拿的是自個的私房錢。而且為了避免真成傾家蕩產,頭兒不許他下注咱們拿第一。”
“為什麼這麼恐怖想法,頭兒會同意?還有,副長他一單身三十年的,要個屁的私房錢!”寧不離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吐槽欲,“假如他真的那麼在意賠率,為啥不乾脆讓我們提前一星期備戰擂臺賽?”
是的,打從第四分基地返回到今天,寧不離在玫瑰山莊的日常作息,就是上午蹲玫瑰叢鍛鍊【剪枝】,下午繞全基地清潔劑【汙漬分離】,每隔三天上一趟廚房施展【無限美味】。
縱觀整個二基地,幾乎人人都沈浸在日常工作中,無人在意即將召開的擂臺賽。這也導致寧不離甚至一度認為,冷博洋宣稱自己上新人組能拿第二、只是個玩笑話,害得他手握三個未能使用的異能升級點,每日盯著面板跟自己瞎較勁。
結果,七天時間一過,所有日常通通消失不見,每個人嘴裡唸叨著的,只有擂臺賽!
“畢竟擂臺賽,充其量只是大夥難得的消遣活動嘛。有道是:採菊東籬下。勞作久了,悠閒地見見南山,也不乏是種消遣。順帶還能檢驗各基地新人的異能水準。”
這時,代表二基地出戰擂臺賽新人組的最後一名隊員,終於帶著一身詩意姍姍來遲。
“久等久等。話說‘田家少閒月’,這個五月的賬,可把我算的,唉,忙啊!”
寧不離悄悄挪動腳尖,也不直白張嘴,而是用氣音漏聲朝大林發問:“我自嘲沒啥文化,但那兩句詩,是這麼用嗎?”
大林同樣氣音回應:“知足吧。沒給你現編兩句就不錯了。就懷兄那異能,他日子也不好過。”
向懷安,現世標準理科生,畢業後回鄉繼承家族小賣部大業。自入暗界後,三年管賬經驗使其擔任二基地財務總管。所持異能【詩人】,攻守皆備。但!升級,得吟詩;使用異能,得吟詩!至於具體什麼詩,異能不管;說幾句,異能不care。總之,詩,必須吟!
這就導致一堂堂小夥,被迫養成了成日與詩相伴,但苦於肚中無墨水存貨,只得硬編生造的苦命生涯。甚至疲於“造詩”,都快不會說人話了。
但……他不是兩年前就入職基地了嗎?怎麼就能算“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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