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不離，我不棄
為什麼你們各個都對副長的意見這麼大？他是又幹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嗎？
寧不離一臉不解地歪著頭, 但隨後又想了想那人平日裡一慣的行事作風，總覺得，好像確實啥事都能幹出來的樣子呢。不過, 副長他應該做不出、攪黃頭兒計劃的事情來，所以……可能這裡頭有什麼誤會？
“誤會個屁！”賀有為“梆梆”拍打著桌面, “要不是為了他, 我們好好的五年計劃又怎麼會壓縮成三年？不對, 擱現在的進度看, 沒準兩年就能了結了。”
寧不離：“呃……聽上去像是好事？”畢竟在他看來，計劃時間提前、不就等於高效完成嗎？這理應是好事啊！
“好個頭！”賀有為和心底的寧祺同步高喊：“穩紮穩打知道不？計劃這種東西, 越是內容重要, 就越要容錯率高, 而且是越高越好！現在時間縮短了, 還有個屁的容錯率！這不，你到現在和沒和寧祺同步狀態，而我們幾個、甚至包括你家頭兒，全都在為了彌補可能出現的漏洞滿暗界跑！”
寧不離：“……”行, 他再也不為副長說話了。
想到氣頭上，賀有為伸手取過酒壺就仰頭大灌一口，然後就被燙到了, 背部的增生足又開始亂動。好在寧不離趕緊用了招【痕跡剝離】，臨時把痛覺給人剝除了。
賀有為大口吸著冷空氣，算是給舌頭做人工降溫，隨後針對寧不離目前的技能做點評：“效力還是不夠, 主要就是等級沒跟上。否則‘家政員’這一異能, 一人就能抵一整支後勤部隊。”
寧不離幽幽開口辯解：“我自認為自己進入暗界才剛滿一年, 目前能有這個等級就已經算升級神速了。”
他可是打聽過的, 組織內，小異能體系的穿越者們，升到35級得兩年，40級至少3年起步；至於同為大異能體系的同僚們，兩年能到30級那就是燒高香，倒是40級之後會升得更快些。
賀有為同意了他的說法，但同時也指出，那是針對計劃沒改動前的情況。而如今計劃整體時間提前了，他的這點等級就完全不夠用了。
畢竟：“要麼統一提前，要麼同步推遲。只要中間有一環出了岔子，那麼就等同於失敗。”
賀有為語重心長地解釋道：“想必阿琳為了你的等級，也是想了無數方法吧？真是的，明明慢慢來就不用這麼頭疼……”
回想起頭兒接二連三把自己借出去外調，副長又時不時來次壓迫式升級大法，而自己則像只兔球一樣被撥拉來撥拉去的痛苦過往，寧不離不由得捂住自個一抽一抽的心口，簡直無語凝噎。
原來原本是可以慢慢來的嗎？！
那他這一年遭的算是什麼罪啊！還有，到底為什麼自己非得死命升級，又為什麼非得恢覆記憶呢？計劃具體是個啥他也不問了，多半就是“現階段無可奉告”，但好歹最終目的得有數吧！
“哦，那個簡單。”賀有為這會回答的異常爽快：“回家嘛！”
寧不離：“……哎？”他一時楞住了，一股不可置信的喜悅湧入大腦，整個人都被這個訊息衝得暈乎乎的，“您、您是說，要是我沒聽錯的話……”
“回家。全體回家。”賀有為咧嘴笑了，帶著一臉的理所當然：“我想沒人會選擇在這鬼地方待上一輩子吧？否則我們幾個當初也不會選擇成立‘夙願’了。回家的夙願嘛，咱們一向都是□□的迴歸派！即便這邊基本沒有時間流逝概念，理論上講，想要所謂的長生不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當然要回家啦！”寧不離一把搶過話頭，“在暗界長生有個屁用！是嫌缺水缺電又沒網的很幸福嗎？還是時刻處於汙染的威脅下特安寧？下一天就沒的日子要個屁的長生！話說計劃成功後，大夥真能回家嗎？回現世，回到之前我們過的那種生活裡去！”那個平凡又安穩，甚至過得有些無聊的日常生活，擱現在回想起來，簡直美好的讓人想要流淚。
賀有為：“能。雖然成功率也並非百分百，但這已經是我們目前統計過的，成功機率最大的一個方法了。再加上目前科研所的技術水平，老天，這才幾年，瞧瞧都手搓出啥玩意來了！總之，有他們的配合，想必怎麼著、能有七成成功率吧。”
還是那句話，擱暗界，五成勝算就是有戲，七成勝算那叫鐵定有戲！
萬歲！寧不離頓時不顧形象地歡呼了起來，先前一系列的不愉快通通被拋擲腦後。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簡直想要飛奔回基地，告訴遇見的每一個人這個天大的好訊息。
賀有為看著他歡鬧的樣子，黑漆漆的瞳孔中滿是欣慰和某種更為覆雜的東西。等人興奮勁稍稍下了點，他這才再度開口：“不過還是那句話，計劃的成功，是需要基於你和寧祺合二為一的基礎上的。寧、不離，雖然我知道，在目前看來，你很難接受自己其實是另一個人的事實，但我必須說，你的成長很關鍵，非常關鍵。但至於原因……”
“啊我知道，必須等我恢覆記憶吧？”寧不離轉過頭來，眼裡亮晶晶的，人也精神了不少，“行，那就到時候再說。”
“你不問了嗎？也不在意？”即便心中有過預期，但賀有為依然有那麼一絲驚訝。
然後就等到了寧不離的答案：“在意是一定的吧。我還是不太樂意承認就是寧祺這回事，但……怎麼說呢，如果我等於寧祺這事，能讓大夥都回家的話，感覺也不是不行。雖然還是不爽啦，但咋說呢，就重要性而言沒得比吧？但也不是說‘我不是我’這事就不重要了，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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