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操!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條深邃溝壑,陳一旗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蘇小櫻之前說過的話。
——“我妹妹性格比較野,直爽……”
他心裡暗自感嘆。
這哪裡是比較野?
這他媽簡直就是一匹脫韁的極品烈馬!
這極致的清純與狂野的姐妹反差,讓他心底那股最原始的征服欲,瞬間被點燃,瘋狂飆升!
面對這匹烈馬的強勢壓迫,陳一旗迅速收斂心神。
他臉上沒有半分被冒犯的惱怒,反而換上了一副虛弱但又帶著幾分玩味痞氣的神情。
陳一旗靠在床頭,慢悠悠地上下打量了蘇小瑤一番,然後才故作疑惑地,懶洋洋地開口試探:
“小妹妹,這麼晚了……你慕的哪門子名?”
“慕我這個半死不活的廢人?”
“咯咯咯……”
蘇小瑤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爆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嬌笑聲。
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也跟著掀起了一陣波濤洶湧。
蘇小瑤身後的蘇小櫻,看到妹妹如此毫無顧忌的舉動,急得俏臉通紅,伸手就想把她拉回來。
“小瑤!你別胡鬧!”
蘇小瑤卻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陳一旗,毫不顧忌地大聲回答:
“韓姐在電話裡可是跟我說了!”
“你為了保護她,硬剛毒蛇幫的雙花紅棍,連下半身都不保了!”
“我特地下了車就火急火燎地趕過來,就是想親眼看看!”
蘇小瑤說著,又往前湊了湊,那灼熱的呼吸幾乎要噴在陳一旗的臉上。
她一字一頓,用一種充滿了欣賞和好奇的口吻,繼續道:
“到底是什麼樣的硬漢,廢了命根子,還能把大塊頭那條瘋狗,給活活幹死!”
隨後,
蘇小瑤那雙勾魂奪魄的美目,瞬間就亮了起來,直勾勾地鎖定了病床上的陳一旗。
她邁開大長腿,徑直朝著病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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