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瑤像是完全顧不上自己近乎走光的身體,死死地抱住陳一旗那冰冷僵硬的軀體,帶著哭腔大聲嘶喊。
“王主任!快!快看看他啊!”
“你瘋了嗎!誰他媽讓你們踹門的!”
王健按照陳一旗早已設計好的劇本,滿頭大汗地撲到旁邊的生命體徵監測儀前。
他指著螢幕上那如同瀑布般狂跌的血壓和心率資料,對著鬼手吳,發出了歇斯底里、狀若瘋魔的怒吼!
“病人的神經元正在進行最關鍵的重組!任何一點驚嚇和刺激,都會導致藥力反噬!你們……你們這群劊子手!”
鬼手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驚得眼皮一跳。
但他生性多疑,根本不信王健的一面之詞。
“哼!”
鬼手吳冷哼一聲,一把將擋在面前的王健粗暴地推開,反咬一口。
“我看是你醫術不精,治死了人,想找個替罪羊吧?”
他側過身,極其倨傲地向眾人介紹身後的白髮老者。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都海市最頂尖的男科與血管外科雙料權威,顧德,顧專家!”
“老子今天,就是特意請顧專家來,給咱們的陳副堂主,好好地把脈會診一下!”
此言一齣,王健的臉,“唰”的一下,徹底白了。
交叉驗證!
這老狐狸,居然玩了這麼一手!
“不行!”
王健張開雙臂,如同老母雞護崽般,死死地擋在病床廢墟前。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病人現在正處於神經元重建的最關鍵、最脆弱的時期!絕對不能讓任何外人接觸!”
“做賊心虛!”
鬼手吳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一步上前,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王健,一字一頓地厲聲威脅。
“王健!你他媽是不是以為老子是傻子?你夥同韓水靈那個賤人,吞了老子五千萬的活血太歲,現在還想在這裡演戲?”
“我看你就是想掩蓋罪行!”
“沒錯!”輪椅上的刀疤坤,在一旁瘋狂地煽風點火,那張扭曲的臉上滿是快意。
“姓陳的要死就趕緊死!別他媽在這裡裝神弄鬼,耽誤我們吳老的時間!”
這番歹毒至極的話,徹底激怒了蘇小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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