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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都海市繁華璀璨的萬家燈火,車水馬龍,流光溢彩。
窗內,卻是令人窒息的、充滿了原始侵略性的極限對峙。
僅僅一層薄薄的玻璃之隔,彷彿兩個世界。
這種隨時可能被樓下行人窺見的極致羞恥感,讓蘇小瑤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蘇小妹妹,怎麼不叫了?”
陳一旗滾燙的胸膛,死死地貼著她的後背,那充滿了戲謔與嘲弄的沙啞嗓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她耳畔響起。
“剛剛在床上,不是挺能的嗎?”
“還敢跟老子玩十字固?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是跟哪個體育老師學的?”
“現在呢?被老子按在這窗戶上,是不是感覺自己像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連翻個身都難?”
字字誅心!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身體壓制了!
這是心理調教!
“陳勃大哥,你……你!”
蘇小瑤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銀牙緊咬,拼命想要掙脫。
她那條唯一還能活動的左腿,猛地向上一勾,企圖勾住窗臺下方的金屬邊緣,借力翻身。
然而,她快,陳一旗比她更快!
“還敢動?”
陳一旗發出一聲滿含不屑的冷笑。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條堅硬如鐵的大腿,猛然向前一頂!
“砰!”
一聲沉悶的肌肉碰撞聲。
陳一旗的大腿,以一種極其蠻橫、不容抗拒的姿態,強行擠入了蘇小瑤的雙腿之間!
這一下,不偏不倚,死死地將她釘在了冰冷的玻璃與自己滾燙的胸膛之間!
蘇小瑤所有的借力點,被瞬間瓦解!
她現在,徹徹底底,動彈不得!
只能像個被擺成羞恥姿勢的玩偶,任由身後那個男人擺佈!
“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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