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飛……飛哥,陳勃大哥他……他真的就這麼一個人進去了?”
小弟的聲音抖得跟篩糠一樣。
阿飛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心裡全是冷汗。
“閉嘴!”
他低聲喝道。
“陳勃大哥的本事,不是我們能揣測的。”
話雖如此,但看著那三米多高的高壓電網,以及那監控,阿飛的心裡,早就涼了半截。
這他媽是去救人?
這分明是去投胎啊!
……
與此同時。
陳一旗已經無聲無息地潛行到了莊園的高牆之下。
他蹲在陰影裡,冷靜地觀察著眼前這套堪稱銅牆鐵壁的防禦系統。
兩束交叉掃射的紅外探頭。
每完成一次扇形掃描,會在交匯點出現一個短暫的停頓。
牆角的兩個監控攝像頭,轉動的軌跡也並非完全同步,總有那麼一瞬間,會同時背向他所在的位置。
陳一旗的大腦,在短短十幾秒內,就將所有變數納入了計算。
探照燈、紅外線、攝像頭、
以及巡邏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再由近及遠,一個迴圈。
所有防禦手段的執行週期,被他精準地拆解、重組。
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只有五秒鐘的,絕對盲區。
錯過這個視窗,再等下一次,就是十分鐘之後。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默數。
五、四……
就在倒數到“三”的瞬間!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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