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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韓水靈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已經不是引蛇出洞了。
這他媽是直接把一條通往地獄的康莊大道，用純金鋪好，再掛上彩燈，敲鑼打鼓地請鬼手吳上路！
“砸臉？”
陳一旗輕笑一聲，將菸頭在冰冷的窗沿上摁滅，碾碎。
“不，韓姐。”
“我這是怕他死得不夠快，親自給他挖個墳，再順便幫他把棺材板給釘死。”
他的嗓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子讓人從骨頭縫裡冒寒氣的陰冷。
“行了，按我說的去做。記住，一定要做得天衣無縫。”
“好……我知道了。”韓水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跟這個男人合作，心臟不好都得提前準備好速效救心丸。
就在韓水靈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立刻去佈置這天羅地網的時候，陳一旗卻話鋒一轉，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陳一旗掐滅了菸頭，話鋒猛地一轉，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
一件，似乎已經被遺忘了很久的事。
“韓姐，幫我想個事兒。”
“嗯？”韓水靈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幾天前，我剛來你那雲瀾灣當貼身保鏢，第一天上班，就被刀疤坤那個不長眼的孫子，用淬了毒的開山刀，在我後背上開了個口子。”
“當時，我換下來的那件阿瑪尼襯衫，你……沒扔吧？”
阿瑪尼襯衫？
那件沾滿了乾涸黑血，還帶著詭異暗紫色毒跡的破爛衣服？
韓水靈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嫌棄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件破衣服，簡直是她的噩夢。
“沒扔，問那個幹嘛？”
韓水靈的嗓音裡充滿了濃濃的抱怨和不解。
“那件臭衣服，一股死老鼠味兒，燻得人頭疼！我讓人把它凍在地下室的冷凍箱裡了，怎麼，你還想穿啊？”
“穿？”
陳一旗聞言，發出一陣輕佻，卻又透著一股子令人頭皮發麻的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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