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健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連呼吸都停滯了。
往幫主的血裡……加“斷根水”?
這他媽的……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了,這是直接在閻王爺的生死簿上跳舞,還順便抽了閻王爺兩個大嘴巴子!
王健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陳一旗那輕描淡寫卻又字字誅心的驚天毒計,徹底碾成了齏粉。
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一般,癱軟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嘴巴張了張,卻連一個求饒的字都擠不出來。
恐懼,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
看著這個男人,王健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真正的修羅。
運籌帷幄,殺人無形。
自己在他面前,連一隻螻蟻都算不上。
“瞧你那點出息。”
陳一旗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嫌棄地撇了撇嘴。
“老子這是在給你指條明路,你還哭上了?是想讓我把你老婆女兒的地址,現在就發給鬼手吳,讓他也給你指條明路?”
“不!不不不!”
王健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撲到實驗臺前。
“我幹!我幹!陳副堂主,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這一刻,王健心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僥倖。
反抗?
那純粹是茅房裡點燈——找死!
他戴上整整三層厚實的醫用防護手套,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啟動了那臺價值千萬的微量離心機。
嗡——
機器開始高速運轉,發出低沉的轟鳴。
那件散發著惡臭的破襯衫,在巨大的離心力下,開始被分解。
陳一旗則好整以暇地走到無菌操作區外,拉過一張椅子,翹起二郎腿,端起一杯剛剛磨好的黑咖啡,悠閒地品了起來。
實驗室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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