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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瞬間擊穿了韓水靈最後的一絲理智。
這些年來,她一個人在毒蛇幫這片豺狼環伺的泥潭裡摸爬滾打,外表看似風光無限的幫主夫人,內裡卻早已是傷痕累累,心力交瘁。
她何嘗不想有個堅實的臂膀可以依靠?
可她遇到的男人,要麼是李威挺這種外強中乾、色厲內荏的廢物,要麼是鬼手吳那種貪婪惡毒、滿肚子陰謀詭計的老狗。
從未有一個人,能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用如此霸道、如此不講道理,卻又如此令人心安的方式,告訴她——
韓水靈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眸,徹底迷離了。
一層水潤的霧氣,悄然蒙上了她的眼眸,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與嬌媚。
韓水靈咬著紅潤的下唇,從喉嚨深處擠出一絲細若蚊吶,卻又媚到了骨子裡的聲音。
“你這個混蛋……嘴真壞……”
這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嬌嗔,能把百鍊精鋼都給化成繞指柔。
話音剛落,韓水靈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
韓水靈那根緊繃了許久的弦,終於“啪”的一聲,斷了。
整個身子一軟,就如同一灘被太陽曬化了的春水,又彷彿一隻被徹底順了毛的波斯貓,毫無保留地,順從地癱倒在陳一旗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韓水靈任由那股混雜著淡淡菸草味與強烈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將自己從頭到腳,完完全全地包裹。
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想去想了。
不管是李威挺的陰謀,還是鬼手吳的毒計,都讓她見鬼去吧!
天塌下來,有這個男人頂著。
韓水靈只想沉淪,只想放縱。
在這樣極限曖昧的氛圍中,韓水靈滿臉紅暈,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將臉頰深深埋在陳一旗的胸口,甕聲甕氣地嬌嗔著應了下來。
“好……我聽你的……”
“我馬上……馬上就安排心腹去放訊息……”
得到懷中尤物的首肯,陳一旗的嘴角,勾起一抹屬於勝利者的邪魅弧度。
陳一旗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現在,是時候收取一點“利息”了。
陳一旗那雙原本死死鎖住韓水靈纖腰的大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修長的手指,帶著一股灼人的熱度,順著她那根纖細柔韌的腰肢,緩緩向上,探索著那件緊身酒紅色旗袍背後,那條隱藏在布料下的拉鍊的奧秘。
只要輕輕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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