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千萬現金!
新一任的執法堂堂主!
李威挺這番話,如同將一桶高純度的航空燃油,狠狠潑進了本就燃燒著熊熊烈火的人群!
“吼——!”
近千名毒蛇幫馬仔的理智,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燒燬,只剩下最原始的貪婪和暴虐。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砍刀和微衝,雙眼赤紅,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群,匯成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朝著南郊莊園的方向,浩浩蕩蕩地碾壓而去!
數十輛改裝過的黑色轎車和麵包車發出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輪胎摩擦著地面,捲起陣陣刺鼻的焦糊味。
整個都海市的夜空,彷彿都被這股滔天的殺氣所撕裂。
……
然而,與外界的狂暴和喧囂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車隊最中央那輛價值數千萬、加長版的“陸地巡洋艦”防彈指揮車。
車內,安靜得能聽到冰塊在酒杯中融化的聲音。
李威挺親自開啟了一瓶八二年的羅曼尼康帝,小心翼翼地將殷紅的酒液倒入兩個水晶高腳杯中,然後親手將其中一杯遞到了癱在輪椅上的陳一旗面前。
他臉上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猙獰與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激動和感動。
“兄弟!今天,委屈你了!”
李威挺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你放心!哥哥我今天,一定親手把吳老狗那顆狗頭擰下來,給你當尿壺!給你報這個‘廢體之仇’!”
陳一旗虛弱地靠在柔軟的真皮輪椅上,眼神里充滿了“士為知己者死”的愚忠和感動。
他顫抖著伸出雙手,接過酒杯,聲音嘶啞,卻字字鏗鏘:“能為幫主分憂,是我陳勃三生有幸!我……我這條爛命,值了!”
然而,就在李威挺轉頭,滿臉得意地看向窗外那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時,陳一旗的嘴角,卻在他視線的絕對死角,勾起了一抹腹黑而森然的冷笑。
他舉起酒杯,遙遙對著李威挺的背影。
“幫主神威蓋世,今晚必定旗開得勝。”
“我陳勃,就在這裡,提前祝幫主……”
“一統江湖,千秋萬代!”
這番話,聽在李威挺的耳朵裡,比任何馬屁都受用,他激動得渾身一顫,哈哈大笑起來。
可他卻不知道,陳一旗在心裡,還默默補上了後半句。
——然後,被我一鍋端了。
蘇小瑤和韓水靈一左一右,分坐在陳一旗的兩側。
就在李威挺志得意滿,欣賞著自己一手打造的鋼鐵洪流時,陳一旗蓋在腿上的那條寬大羊絨薄毯下,卻開始上演著另一場更加驚心動魄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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