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殺他，五千萬！”
“堂主位置也是他的！”
五千萬這三個字砸進人群。
幾個馬仔眼神變了。
有人咬牙抄刀。
有人舉槍。
還有人從屍體上拔出鐵斧。
狂豹站在原地，頭盔下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他沒說話。
只是抬起左刀，用刀尖勾了勾。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殺！”
七八個人同時撲上去。
陳一旗沒有急著出手。
他靠在斷柱後，半邊身子藏在陰影裡，觀察狂豹的腳。
高手看手。
殺手看腳。
狂豹每次出刀之前，腳掌都會先碾一下地面。
左腳外翻，右肩沉。
說明他右側視野有短暫盲區。
可盲區不是破綻。
更像誘餌。
陳一旗眼底多了點興趣。
“有點東西。”
“不是花錢買來的假豹子。”
大廳中央，狂豹動了。
第一刀劈掉最前面馬仔的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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