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一旗臉色徹底沉了。
訊號也在這時亂了，沙沙作響，像有人拿刀在耳朵裡刮。
他只聽見李威挺在吼。
“怎麼回事！”
“車怎麼飄了！”
“停車！停車！”
下一秒，又是一聲槍響。
這回更沉。
更狠。
像是有人拿炮管懟著人耳朵開火。
“砰！”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和翻滾聲。
鐵皮摩擦護欄。
玻璃炸裂。
車廂裡有人在叫。
李威挺的聲音夾在其中，已經完全亂了。
“媽的，開門！”
“司機！你他媽死哪去了！”
電話裡傳來一聲悶哼，像是有人被什麼東西直接掀了出去。
隨後，盲音猛地灌滿整條線路。
嘟——嘟——嘟——
斷了。
陳一旗把手機一收，整個人從碎石後彈起。
剛才還帶著幾分痞氣的臉，這會兒一點笑意都沒了。
他眼裡只剩殺意。
“段狼。”
這名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硬得像鐵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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