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旗摸出短刀，貼著輪胎縫往門口滑。
“慘到喪熊起色心。”
蘇小瑤舔了舔薄荷糖，眼尾挑起。
“那不難。”
“我還能叫得比平時更浪，更真。”
蘇小瑤說完，還衝陳一旗眨了下眼。
韓水靈差點一刀柄敲她腦袋。
“你真不怕死？”
“怕啊。”
蘇小瑤把破外套往肩上一扯，露出半邊白肩，嘴角卻翹著。
“可陳勃大哥都鑽臭水溝來救我了，我總得有點用吧？”
陳一旗點了點頭，表示讚賞。
“孺女可教。”
韓水靈冷冷剜他。
“你教出來的，都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韓姐，這話冤。”
陳一旗從角落拖過一個髒兮兮的工裝包，拉鍊一開，裡面全是修理廠剩下的破玩意。
半瓶機油。
一袋受潮生石灰。
幾個紅皮辣椒麵袋。
還有兩隻壓力沒放空的舊滅火器。
蘇小瑤湊過去，眼睛發亮。
“陳勃大哥，你這是要做飯？”
陳一旗把機油瓶擰開，聞了下，又嫌棄地偏開臉。
“做飯？”
“這玩意兒下鍋，鬼手吳吃了都得誇一句地道。”
韓水靈看出門道，眼神沉了些。
“你要拿這些東西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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