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一旗喘著氣，抬眼看他。
“給個痛快。”
“別折騰。”
段狼笑出了聲。
那笑很短。
也很冷。
“給痛快？”
“你在明滄市砸老五場子的時候，給過別人痛快嗎？”
“你在毒蛇幫裝廢人、玩弄李威挺的時候，給過別人痛快嗎？”
“你殺阿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連求饒都沒機會？”
陳一旗嘴唇發抖，像已經沒力氣頂嘴。
段狼往前邁了一步。
再一步。
“鼎利老六。”
“道上傳你死而復生，殺伐果斷，敢跟秦爺掰手腕。”
“我還真以為是什麼人物。”
他低頭看著癱在柱根下的陳一旗。
“結果呢？”
“到頭來，也是一條求別人給痛快的死狗。”
樓下，蘇小瑤牙都快咬碎。
“他罵陳勃大哥死狗！”
韓水靈槍口抬起，又硬生生壓回去。
距離太遠。
角度不夠。
這一槍打出去，打不中段狼，只會暴露她們的位置。
她必須忍。
韓水靈比任何時候都明白，陳一旗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她衝上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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