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姐，解釋什麼？”
陳一旗叼著煙，半跪在血泊邊，肩膀還在往外滲血。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
像腳下躺著的不是段狼。
像剛才差點被手雷炸成碎肉的人也不是他。
韓水靈的槍口往前頂了半寸。
格洛克的槍管，穩穩抵在陳一旗眉心。
“解釋陸天鳴。”
她盯著他。
“解釋段狼。”
“解釋你剛才那句，等你回明滄市，要親自送老四下去跟他團聚。”
蘇小瑤站在樓梯口，整個人還沒從剛才的血戰裡緩過來。
她一眼看到韓水靈拿槍指著陳一旗，嚇得腿都軟了。
“韓姐！”
蘇小瑤衝上來，一把抱住韓水靈的胳膊。
“你幹什麼呀！”
“陳勃大哥剛豁出命救了我們！”
“他身上全是血！”
“你這個時候拿槍指他？”
韓水靈手腕一震，甩開她。
動作不重。
可態度夠硬。
“小瑤，退後。”
“韓姐……”
“退後。”
蘇小瑤嘴巴一癟，眼淚在眼裡打轉。
她看了看韓水靈，又看了看陳一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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